死滅回遊③(1 / 2)

通過鹿紫雲一的規則追加,伏黑惠和虎杖悠仁都能查詢各個泳者的點數。

乙骨憂太:195

滕哉戶:103

無法聯係到滕哉戶和乙骨憂太,但伏黑惠和虎杖悠仁都知道,以滕哉戶實力而言,分數不應如此。

時間也不夠了,兩對一同加入死滅回遊。

剛進入境界中,伏黑惠和虎杖悠仁分彆後,都遭遇伏擊,不過這對於經曆過涉穀事件的二人,敵方實在弱小。

也是從被抓獲的敵人口中,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得到了兩個完全不同的是答案。

池袋與新宿。

感覺不到,完全感覺不到!滕哉戶被傳送到哪了!

此刻,美華沙為了躲避伏黑甚爾的追擊,一口氣傳送到了新宿,後背被伏黑甚爾的利鞭劃的血腥淋淋。

不過這疼痛在美華沙感覺不到滕哉戶位置都,完全因為驚慌和煩躁得情緒給掩蓋過去。

她決不允許,滕哉戶再次離開她!包紮好的傷口因為身體的抖動滲出鮮血。

“喲,這次跑到還挺遠啊。”僅是幾十米開外,伏黑甚爾提著長鞭的強壯身體,就出現在美華沙的麵前。

都是因為這個男人,要不是她,自己就和滕哉戶在一起了。

將所有情緒指向伏黑甚爾,美華沙不再逃離。

身軀的紫色咒力噴湧而出,美華沙眼中的滔天恨意,讓其美豔的五官扭曲。

不準備逃跑了嗎?

伏黑甚爾望著仇恨到有些癲狂的美華沙。

估計是美華沙的術士被他的長鞭削減了,無法感知滕哉戶的位置,所以才這麼恨他。

想是如此,伏黑甚爾笑的更為開朗,術士“裂刃”再度展開,從中抽出一把減緩傷口治愈的長刀,這場鬨劇該結束了。

仿佛在做全身spa,滕哉戶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感覺到了無形的拉扯。

滕哉戶:力道剛剛好啊。

舒服歸舒服,隻是她還有正事,趕快收集分數,然後和自己心上人彙合。

摸著黑,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滕哉戶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掉入了“黑洞”裡麵出不去了。

使用暴力吧,滕哉戶的耐心點到為止。

既然不知道外圍,那就砸地。

收著點力,滕哉戶朝著地麵轟去。

毫無變化,周遭還是黑的看不見,準備提拳再給一擊的時候,空氣中那股吸力漸漸消失。

有人在呼吸。

像是撕破食物保鮮膜一樣,當那吸力停止後,滕哉戶就聽到了極為微弱的呼吸聲。

血液味道是九十九由基的,滕哉戶順著氣味來到了依舊看不見的黑暗處。

蹲下身摸索,卻毫無收獲。

看來不打破這類似屏障的黑暗,就找不到人啊。滕哉戶簡單的判斷,隨後收著力氣,簡單得很給了那黑暗一拳。

水波抖動樣,黑暗漸漸褪去,滕哉戶也看到了那腹部被開了個大孔,胸膛微薄起伏的九十九由基。

從殘留的咒力來看,是那個額頭縫合線乾的。

九十九由基被乾掉了?

那脹相和天元也被乾掉了?

想法不耽誤行動,滕哉戶用上反轉術式和“淨化”來治愈瀕死的九十九由基。

除開她和九十九由基周遭5米左右,其他仍是漆黑一片。

看著九十九由基腹部,不斷生長出新肉的傷口。

滕哉戶:好像烤肉啊,想吃,愛吃。

想著想著,滕哉戶的口水禁不住流下來了。

她決定等戰鬥結束後,必定請大家乾飯乾到撐,以及讓伏黑惠嘗嘗自己從南非學的炸洋蔥。

擦了擦口水,待九十九由基全身傷口恢複的差不多後,滕哉戶背著九十九由基準備找出去的辦法。

就像明燈,背著九十九由基的滕哉戶走到哪,那的位置就會變白,但原來的地方立刻變成漆暗的。

這麼智能嗎,這地方?

滕哉戶有些疑惑,背著九十九由基到處跑。

卻依然找不到出去的地方,而在背上被顛簸的九十九由基也終於蘇醒。

感受到寬厚的背部,九十九由基看向麵前的“男人”。

腦中不斷回憶同脹相和羂索的戰鬥過程,再結合現在身體完全被恢複的狀態。

滕哉戶,在她九十九由基得領域內,頂著“黑洞”得吸力,把她給治愈了。

若是換成以前,有人跟她說自己能在“黑洞”內毫發無損,九十九由基肯定覺得對方在吹牛。

但現在滕哉戶用身體和實力告訴她,就是有人可以強悍到如此。

將領域關閉,滕哉戶從黑暗中重現光明。

眼前是一片殘破和血漬的景象,身上的九十九由基扶著滕哉戶的後背跳了下來。

滕哉戶看著,九十九由基,滿臉複雜的看著自己。

滕哉戶:咋滴了這是。

隻不過還沒等滕哉戶說話,九十九由基就主動將方才的戰鬥複述出來。

不過看滕哉戶一副沒聽到的模樣,九十九由基又簡化為兩句。

天元被帶走了,羂索要讓全人類和天元同化,變成怪物。

獄門疆-裡,被脹相成功帶出,估計三四天內能傳遞給虎杖悠仁他們。

雖說還是不懂九十九告訴她,天元被帶走有什麼重要性。

但滕哉戶知道自己的“嶽父”五條悟快出來了。

難得高興的滕哉戶,還想問九十九由基,她需要乾什麼的時候。

就在眼前,九十九由基看到滕哉戶突然消失。

原本還想重新布置戰略計劃,卻被這一突變,引的更加警惕,九十九由基甚至無法通過咒力定位到滕哉戶的位置。

先去和東京咒術高專的分析情報吧,九十九由基如此想到,死滅回遊她現在無法加入。

漂亮的彈跳,躲過伏黑甚爾的致命攻擊,美華沙的手臂已經被伏黑甚爾砍掉。

原本通過術士“粘連空間”,美華沙多次攻擊到了伏黑甚爾,卻不想伏黑甚爾在受到攻擊的瞬間就能治愈。

這讓美華沙越打狀態越下滑。

再度躲避伏黑甚爾的刀砍,美華沙被一擊重踢,踹飛數百米。

還是在咒力抵擋的情況下,內臟儘半數破損,口中的血液止不住的流。

而伏黑甚爾並不是虐待狂,提刀便朝美華沙頭顱砍去。

“割裂!”又是空間傳送,隻是這次傳送對象為伏黑甚爾。

看到麵前致命的男人消失,美華沙笑著吐出血泡,她快死了。

腦中不由的浮現出她和滕哉戶第一次見麵的時候。

作為頂尖美女的她,從小錦衣玉食,任何東西都垂手可得,隻是這樣的生活太過無聊和乏味。

一眼便望到頭得人生太過無趣,所以她愛的是極限的生死交替和離經叛道的生活方式。

而滕哉戶就是她完美幻想。

隻是在平常的一天,從體育課上休息時,道彆那些臭蟲樣的追求者。

美華沙在回到教學樓時,看到了從9樓一躍而下的滕哉戶。

明明長的相當凶狠劣煞,卻穿著日本jk的衣服,用粉色玩具小熊的發辮紮著長頭發。

而翻窗逃跑的動作也相當的野蠻,落地是震碎地麵的模樣更是恐怖。

可就是如此,美華沙對滕哉戶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和滕哉戶的交往很是順利,順利到美華沙除了感覺滕哉戶是個胃口大,樣貌不正常的女生外沒有其他特殊。

不過滕哉戶偶爾意想不到的發言,也會引起美華沙的哈哈大笑。

隻不過這些好感的累計,也隻是極好的朋友間的。

真正讓美華沙對滕哉戶如此執著的,還得是天台上的一推。

滕哉戶逃課也隻是偶爾的,大多數時間滕哉戶都不會去上課。

隻是滕哉戶依舊是迄今為止,讓美華沙第一個感興趣的人。

天台上堆積成小山的零食,都被滕哉戶一包包扯開吃掉。

“滕哉戶,你不覺得每天日複一日的生活很無聊嗎?”美華沙如此說到。

頭也不抬,繼續乾飯的滕哉戶問到:“那你想不想刺激一下。”

平淡的語氣,卻迎來了美華沙的好奇:“怎麼個刺激法。”

“那你到時候彆哭啊。”此時身高隻有175的滕哉戶,望著麵前的已有傾國之資的黑發少女說到。

“我不怕,不過話說在前麵,要是等會一點都不刺激的話,我可要懲罰你了。”美華沙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滕哉戶點了點頭,起身將零食放到一旁。

狂風呼呼,原本還在天台中間的美華沙,驟然被滕哉戶從12樓推了下去。

氣流將頭發吹上,美華沙看向不斷逼近的地麵,心臟如同擂鼓狂跳,

她要死了嗎?

應該害怕嗎?

可是她現在,為什麼這麼興奮。

落地速度越來越快,麵門距離地麵越來越近,咧開嘴角,美華沙想放聲大笑。

她看到了周遭人群錯愕驚慌的麵孔,也感受到了生的活力,原來這就是生命嗎?

僅是半米的距離,美華沙還沒看清,身體就落入一個溫暖而寬大的懷抱中。

擁抱她的人,聲音嘶啞又低沉,美華沙覺得女孩子這個聲音很是難聽。

隻不過她現在聽到這個聲音,卻覺得很是心動。

“刺激嗎?”滕哉戶低沉的嗓音如此問到。

懷中的美華沙不說話,滕哉戶以為把對方嚇著了,便低頭查看美華沙的狀態。

卻不料一個溫柔又濕軟的吻印了上來,女孩順勢抱住滕哉戶的脖子,還想加深這個吻。

被反應過來的滕哉戶輕輕推開,還沒等美華沙喊住滕哉戶,滕哉戶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從那之後,美華沙幾乎找不到滕哉戶的身影。

去滕哉戶家裡麵也被躲避,原本還想繼續堅持的美華沙被父母帶走,後續的事情便是美華沙同滕哉戶的講述。

隻是那個吻,那個粗糙到甚至有些起皮的粗俗的吻,讓美華沙回味至今。

回憶曾經的美好,美華沙口中再吐黑血,她還不能死,她要見到滕哉戶,她必須見到滕哉戶!

被美華沙陰到了的伏黑甚爾,身形出現在了類似體育館的地方。

還沒來得及觀察周遭,頭頂赫然帶下一盆花,手中長刀閃爍,伏黑甚爾將花盆切成幾十塊。

“你是誰。”麵前一個批滿賬單包圍的金發赤腳男問到。

空氣中的血腥味,讓伏黑甚爾注意,他看到自己的小孩,顯然是記得他,正在滿是戒備的觀察他。

伏黑惠被帶他過來的術師誆騙,與古代術師零士進行戰鬥。

由於先前已經和兩個術師對戰消耗了大半咒力,讓伏黑惠在同零士的對戰非常吃虧。

加上對方能從賬單獲取物品的術士。

對本就負狀態的伏黑惠極不友好。

隻能洋裝逃跑,伏黑惠將零士引誘到,同他領域差不多大小的體育館來解決對方。

卻不料剛過手兩個回合,在涉穀事件中一度將他伏黑惠逼入絕境的,和滕哉戶十分像似的男人竟憑空出現。

戰況變得更加複雜,伏黑惠無法判斷那個男人是敵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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