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在外男孩子也要保護好自己(2 / 2)

墮天笑了笑,他發現自己還是小瞧滕哉戶了,原來不僅僅隻是呆子,還是個知道分寸的。

咒力凝聚火焰,墮天將這些屍體全部燒成灰燼,隨即同提著刀的滕哉戶,坦然自若的走進那道宏偉的建築。

與墮天設想的不同,裡麵並非宴會,而是莊嚴森然習武場。

裡麵的人,同外麵的武士一樣,對著進來的滕哉戶和墮天便是一頓嘲弄羞辱。

不過滕哉戶讓墮天不要下殺手,將這些人打暈就行了,彆整的到處都是通緝令了。

通過方才的事件,墮天越發認為滕哉戶跟他是同一類人,便也難得的聽從滕哉戶的安排,隻把場館內所有人打暈了。

滕哉戶也從一個年輕的武士那,得知陰陽師和咒術師位於東京和京都的位置,並被逼迫畫了份簡單的草圖,便被滕哉戶輕輕打暈了。

將草圖丟給墮天。

“看得懂吧。”

墮天打開那個,似乎因為害怕而畫的顫顫巍巍卻相當細致的地圖,嘴欠的回了句:“隻有你這種呆子,才會看不懂。”

滕哉戶:……

吃飯要錢,旅遊要錢,什麼都要錢,而窮的叮當響的滕哉戶,隻能一個一個朝著武士的口袋中掏錢袋。

就當是跟她打架的訓練費吧,滕哉戶如此厚臉皮的想。

而另一邊,墮天則被那些武士的功夫秘籍給吸引,畢竟滕哉戶速度快,力氣大,根本沒有什麼技巧性。

墮天很清楚自己現在隻能算是學徒,還有很多東西需要積累,靠滕哉戶那個呆子教他,墮天覺得這輩子都會完蛋了。

所以他到了書閣上,抽了些覺得有用的秘籍揣在身上。

而收獲滿滿的滕哉戶,看到四個手都抱著書的墮天。

滕哉戶:“喲,墮天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知識分子進步青年啊。”

被陰陽怪氣的墮天:“是啊,還得是讀書好啊,不讀書會變成連個路都走不明白的蠢貨的。”

滕哉戶: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收拾好東西,滕哉戶拔下一套武士服,將袖子撕開又捅了兩個大洞,然後遞給墮天。

“乾嘛……”

“試試?”

墮天看著殘缺不全的破爛,沉默了一會,表示拒絕。

“彆光個膀子了,路上人都看著太引人注目了。”

四手四眼兩嘴巴的墮天:……滕哉戶,你確定是因為我光著膀子的原因。

不過聽滕哉戶這麼說,墮天覺得無語,但是還是將滕哉戶弄的破爛穿在身上了。

看著四個臂膀裸露在外,搭配破爛不堪的連身體都被很難遮蓋的衣服,如同殺馬特穿搭的墮天。

滕哉戶沉默了片刻,隨即將剛穿上衣服,從墮天身上脫下了。

察覺到應該是穿的太醜,滕哉戶受不了的墮天:玩我呢。

最終還是光著上半身的墮天,和滕哉戶商量後,決定買女裝。

足量的錢財,讓看到墮天,害怕到膽顫的老板娘,臉上還是堆滿了笑容,向兩個大男人推薦各種女式和服。

原本是以為賣給喜歡的姑娘,卻眼睜睜看著兩個寬肩窄腰的男人,擱那試女式和服。

內心疼罵兩個死變態。

老板娘麵上還是笑吟吟的推薦款式。

“紅的不好看。”滕哉戶一臉認真的開始幫墮天參考衣服,讓墮天換件顏色淺的。

畢竟時裝搭配,算得上是滕哉戶極少的興趣。

墮天看了眼幫他挑的火熱朝天的滕哉戶。

他覺得滕哉戶真挺變態的,之前脫他褲子,灌他肚子上的嘴巴,現在還一本正經的把他當女人,開始挑衣服了。

不過看著滕哉戶那邊講一件純白藍黑鑲邊的和服,與一件純黑金紫色花紋的和服,應在墮天身上對比時。

不知是從未受人關愛,亦或者比他強悍太多的滕哉戶,正彎腰跟他服務的愉悅。

反正墮天現在心情很好,也任由滕哉戶擺弄。

換好滕哉戶挑的衣服。

墮天被滕哉戶推到銅鏡前看到自己現在的模樣。

還是那副不同常人的模樣,不過有了衣服的遮擋和襯托,讓白皙的墮天以及那副誰也瞧不起的表情,將墮天蹭的更加囂張。

一旁呆木的黑皮滕哉戶,就宛如墮天的仆從般。

心情大好,墮天主動換上來一套白衣和服,也是差不多的效果,不過更加讓氣質平和了些。

“這兩套,都要了。”滕哉戶見墮天穿的挺好看,便下了決定權。

老板娘笑眯眯的過來結賬。

滕哉戶將的包好的另一套黑色和服丟給墮天,隨即帶著對方又去買了幾件褲子鞋子還有飾品搭配。

一路上,墮天都很愉悅的接受滕哉戶的穿搭服務。

滕哉戶硬生生的將有些恐怖嚇人的墮天,打扮成了貴氣凶惡鄙夷眾生的一方土皇帝模樣。

滕哉戶自己也按著喜歡搞了套純黑和服,將原本冷冽的氣質壓下去的野心勃勃的麵容,重新突兀出來。

除了墮天知道滕哉戶是個憨貨。

現在外麵人光是見到滕哉戶,就隻覺得是個心機冷漠卻很有魅力很會來活的男人。

這個打扮就是土皇帝墮天,和他那狼狽為奸的好友滕哉戶。

天色已暗,找了個館子吃飯。

滕哉戶和墮天已經定了一個房間休息。

墮天知道滕哉戶不睡覺,為了減少開銷,兩人就睡一間房。

“墮天,你是不是長高了。”滕哉戶的桌上已經堆滿了幾十碟飯碗。

聽著滕哉戶的話,墮天往自己嘴巴塞了幾口菜。

他回憶自己剛見滕哉戶的時候,才到對方的胸口。

剛才換衣服的時候,差不多到肩膀了。

“怎麼,怕我超越你啊。”墮天笑著問到。

已經知道千年後比她高半個身體的滕哉戶,搖了搖頭。

“沒,就是覺得我的養殖技術還是不錯,這麼短時間就把你養的白白胖胖了。”

“滕哉戶,想打架就直說。”被滕哉戶比喻為畜牧的墮天,繼續跟自己嘴裡塞了口飯。

同時將筷子當成飛刀,朝滕哉戶眉心飛去。

滕哉戶毫不費力的接住,同時又找店小二又要了幾盤菜。

雖然依舊說兩句話,墮天就跟滕哉戶拌嘴。

但起碼兩人都不會當場動手了。

滕哉戶這些天也算是熟悉墮天了,或許是因為這時候墮天年紀太小了。

滕哉戶覺得墮天和兩麵宿儺還是有很明顯的區彆。

墮天脾氣似乎比兩麵宿儺更暴躁,說兩句就要跟她打架。

對此墮天表示,他脾氣挺好的,純屬是被滕哉戶個呆子氣出來的。

而且從滕哉戶拉夥墮天後,似乎都沒見墮天吃人了。

吃完飯後,滕哉戶和墮天來到房間休息。

滕哉戶看著幾秒翻一頁書的墮天問到

“你咋不吃人了。”

“人肉很腥酸還不好處理,而且天天跟著你有魚有肉的,還吃什麼人。”

墮天頭也不回的看著手中的書,指了指桌邊的水壺,讓滕哉戶幫忙倒杯水。

也是。

在正常情況下,有炸雞漢堡誰還會吃清湯白菜。

滕哉戶這麼想著,跟墮天倒了兩杯水,給墮天第三隻手遞了一杯。

滕哉戶又敲了敲墮天腹部的嘴巴,示意張嘴。

墮天看了眼趴在自己上身的“大黑狗”,他也漸漸熟悉滕哉戶,時不時玩他腹部上的嘴巴。

墮天一隻手將書拿近些,一隻手喝水,另外兩隻將和服扯開,把腹部上的嘴巴露出來,張嘴喝水。

給墮天腹部喂完水,滕哉戶又拿出方才買的甜品,跟墮天肚子上的嘴巴投喂。

隨著肚子上嘴巴的咀嚼,墮天發現這甜品還挺好吃的,微甜不膩,瞟了眼跟他肚子嘴巴,玩的不亦樂乎的滕哉戶。

墮天突然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他真把滕哉戶當自己小孩了,這個想法瞬間了墮天打了個寒顫。

雖然滕哉戶做飯跟研究黑魔法一樣惡心難吃。

但墮天還是認可,滕哉戶的審美和吃飯品味還是不錯的。

墮天並沒有阻止滕哉戶跟他肚子嘴巴上投喂甜品的行為。

看完最後一本書,墮天喝了口水。

滕哉戶見墮天幾分鐘一本的速度有些驚奇。

“都記下來了?”

“倒背如流,要不要打一架看看。”墮天冷漠的說到,朝滕哉戶要了塊甜品塞到嘴巴裡。

雖然肚子上的嘴巴也能嘗到味道,但是肚子上的嘴巴太大了,嘗的味道很淡。

還是臉上的嘴巴吃的舒服。

“算了,彆大半夜擾民,這些書你看完,怎麼處理。”滕哉戶將最後幾塊甜品分給了墮天。

“燒了。”這麼說著,墮天邊嚼著吃食,邊手指迸發火苗,拿起書一本本的成灰燼。

大概說了下明天的安排,滕哉戶又跟墮天聊了幾句。

差點兩人又打了起來。

懶得理滕哉戶那個傻子,墮天找侍從要了熱水木桶,脫下衣服在裡麵泡澡。

舒服,這小生活過得有滋有味的。

墮天四隻手伸了個懶腰放鬆,突然感覺到麵前的動靜。

睜眼就看到滕哉戶,脫了一半的衣服準備一起泡澡。

“滾。”滿臉冷漠的墮天將四個手把木桶圍著了,不讓滕哉戶下來。

“都是男的,怕什麼,而且你那我都看了,彆害羞了,墮天讓讓,騰個位置。”

滕哉戶如此說到,非常雙標的承認,現在自己是男人的話語。

主要是她之前看電視劇裡麵,一群男人在木桶泡澡,然後談天聊地的畫麵覺得很有趣。

聽著滕哉戶這厚顏無恥的話語,墮天腦中回憶起第一次見麵得變態過程,氣的身上發紅。

墮天:這世上怎麼會有滕哉戶這麼厚顏無恥之人。

將木桶口抱的更緊了,就怕滕哉戶這個變態進來。

不過對麵可是超級強有力的大變態滕哉戶。

就在滕哉戶泡進來的時候,墮天腰部圍著浴巾就想跑,被滕哉戶一把扯了進來。

硬生生的和滕哉戶那張麵無表情的臉開始聊天。

不過滕哉戶是□□的,水也是透明的。

被迫麵對麵,墮天頭次如此痛恨自己長了四個眼睛。

每次不小心看到滕哉戶的小弟,墮天都想把眼睛給戳瞎了……

最後墮天閉著眼睛問出。

“滕哉戶,你是不是喜歡男的。”

他受不了,無論是是扯他褲子,被迫教上廁所,還是現在被迫在一個木桶裡麵聊人生理想,他是真的覺得滕哉戶喜歡男人,而且變態。

原本還是聊風花雪月的滕哉戶,被墮天這個問題給問沉默了。

她是個異性戀,之前是女性,所以喜歡男性,但是她現在又變成了個男人。

那她是該喜歡女性還是男性。

這個問題給滕哉戶cpu要乾燒了。

而墮天看著陷入沉思的滕哉戶,默默的將自己腰上的浴巾蓋的更緊了。

就憑現在他跟滕哉戶的武力差距,以及滕哉戶這種種變態的表現,墮天覺得自己的清白岌岌可危。

可是束縛已經定下,墮天跑也跑不了,他現在也沉默下來,墮天覺得他要為自己的清白多做點打算了。

最後待熱水冷下來後,兩人沉默著,從木桶出來。

墮天安靜的穿好衣服,然後躺在床上,隻給個背影給滕哉戶,他覺得男性出門在外也要保護好自己了。

而滕哉戶也是木木的穿好衣服,她在思考,見到伏黑惠後,到底是該稱兄道弟還是該“哲學boy”。

外麵夜鶯嘀咕,房間內寂靜無聲,今夜注定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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