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遺憾,我拒絕了。”肚子嚼著滕哉戶投喂的甜品,墮天不屑與貴族虛與委蛇。

滕哉戶知道墮天不喜歡跟人聚在一起,便又隨口問到:“墮天,你今年12了吧。”

推測滕哉戶又要整活,墮天放下手裡麵的書。

“問這個乾嘛。”

“就是感歎,再過一兩年,墮天你也要結婚了,以我們的交情,到時候我可不可以免費吃個席。”滕哉戶這麼說著,閃身躲過了墮天攻來的斬擊。

半個房間都被劈開,滕哉戶不知道墮天那惹到對方了。

墮天見滕哉戶躲開後,又瞬發了幾道斬擊。

在滕哉戶再度躲避的瞬間,墮天衝到對方麵前,準備砍下滕哉戶的頭顱。

當然是砍不到的啦,滕哉戶躲開墮天連續的攻擊後,瞬移來到其身後,不料墮天反手抓住滕哉戶的腳踝朝著地麵砸去。

滕哉戶看了眼被毀了大半的府邸,覺得在打要出去流浪了,於是放棄掙紮。

倒在大坑中,任由墮天踩在自己的肩膀上。

見滕哉戶懶洋洋的,墮天抓起滕哉戶的頭發,提到麵前同他的四個眼睛對視。

墮天擰笑道:“繼續打啊,滕哉戶我剛來點興趣。”

“再打就沒地方住了。”

滕哉戶還是那副愛誰誰的模樣,看著開始歡愉的墮天。

墮天看了眼周遭的建築,切了聲,隨即將滕哉戶丟到大坑中,然後離開了。

滕哉戶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到被墮天斬擊劈砍成兩半的錦鯉。

青春期小孩,真是暴躁,不就說個結婚嗎,怎麼還害羞了。

滕哉戶將劈成兩邊的錦鯉用反轉術式恢複,隨即朝著血腥味走去。

滕哉戶治療完被誤傷的侍女,便跟著墮天來到新的府邸。

比原來的還要大上幾倍,這就是最強的特權嗎!

滕哉戶躺在草坪上發呆,天空已經昏暗,千年前的星空格外的繁茂亮眼。

在原來府邸的侍女也跟了過來,滕哉戶看了眼顫顫巍巍的短發小侍女。

她也被方才的戰鬥傷害到了,經過了滕哉戶的治療,但心靈上已經收到不可磨滅得創傷。

此時短發小侍女,正接受墮天的命令,喊滕哉戶收拾收拾準備出去。

“抱歉。”

滕哉戶見到表情更加惶恐的短發小侍女。

雖說道歉沒用,但滕哉戶覺得還是想將此刻的感受表達出來。

沒有再管更加恐懼的短發小侍女,滕哉戶直徑朝著大廳走去。

“來了。”

此刻墮天正隨意的坐在地上,吃著剝好的水果,手中拿著下午未看完的結界書籍,跟滕哉戶打了個招呼。

“你就穿這身出去?”滕哉戶拿了削好的桃子啃了口,看著就穿了個外套的墮天。

“有意見?”

“不好看。”

滕哉戶中肯評價,並朝著墮天房間走去。

知道滕哉戶又要跟他搭配衣服。

墮天將水果塞到嘴巴裡,也跟著滕哉戶回到自己的房間。

黑色內襯,外搭白底綠色山川紋女士長袍,最後腰部配上藍黑金紋雲邊,襪子也是則是深棕白邊條紋,搭配黑繩木屐。

相當的得體精致,墮天也很滿意,滕哉戶也很滿意。

基本上墮天所有的衣服都是滕哉戶挑選的,畢竟她很喜歡跟人搭配衣服。

滕哉戶自己則穿的是武士服改裝的,v字領紫底黃邊男士和服,內搭墨綠色內襯,襪子是純色深藍,搭配白繩黑底木屐。

打扮好後,墮天就帶著滕哉戶出去玩了。

因為京都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墮天,所以熱鬨煩躁的遊會,在人們看到墮天後也會自動為期讓出一條道路。

這份自覺,也讓不喜歡紮堆的墮天,勉強接受了在這麼多人中待著。

看著自家“大黑狗”沒有跑丟,墮天很是滿意,扯著滕哉戶的手腕,一路吃吃喝喝逛逛買買。

手裡麵拿著鯛魚燒,章魚燒,刨冰還有烤肉飯的墮天,看著滕哉戶在玩成語燈籠。

滕哉戶看中了一款醜不拉幾的搞笑臉麵具。

老板汗流浹背的看著旁邊四手四眼的墮天,一麵小心翼翼,斟酌著詞語的告訴滕哉戶又猜錯了。

隻答對了一半的滕哉戶,看向身旁開始嘲諷得墮天。

“你來。”

墮天知道滕哉戶想要那個麵具,但他還是想看滕哉戶難受的模樣。

“滕哉戶,求我,我就……”後麵的答應你,還沒說完。

墮天就見到滕哉戶一個標準的土下座,跪在他麵前。

滕哉戶語氣相當誠懇的說到:“求你了,墮天大人,你是最棒,最智慧,最英武的天才了,小弟的麵具就靠你了。”

原本想看滕哉戶出糗的墮天,再度被滕哉戶的不要臉給震驚到了,眼見滕哉戶還在毫無負擔得跟他吹彩虹屁。

墮天覺得自己一肚子火,都發不出去。

在小攤老板快要嚇死的驚恐中,墮天麵色陰沉吃了口手中的刨冰,開始猜燈籠。

最後三個是地區性的歇後語,墮天回憶自己在民俗故事和詩詞賦文看到的內容,想了一會後給出了正確答案。

在小攤老板劫後餘生的顫抖中,將那個醜醜的搞笑麵具拿了過來。

墮天回頭剛想嘲諷幾句滕哉戶,卻發現對方早就不見蹤影。

墮天:?我家二狗子呢?

因為猜燈謎太投入的墮天,沒有關注滕哉戶的何時消失的。

感知滕哉戶咒力的波動。

捏爆了方才得來的麵具,墮天麵無表情的將手中的食物全部吃下,順著咒力的方向去找“狗子”了。

而在幾分鐘前,滕哉戶看著墮天邊嘲諷她,邊行雲流水的答題。

滕哉戶覺得很無聊,左看看右瞅瞅,然後望到一家美女如雲,酒氣飄香的花樓。

大概明白這棟大樓是乾嘛的滕哉戶,還是忍不了酒香的誘惑,朝著花樓過去了。

雖說是小麥膚色,但滕哉戶的穿衣非常講究華貴,加上滕哉戶的樣貌著實吸引人。

剛進到花樓,無數美豔的女人便貼了上來,繞著滕哉戶說說笑笑。

滕哉戶是為酒而來,但那些花樓女性實在太有魅力,太會聊天了。

也或許是身體變成男性後,讓原本就很親近女性的滕哉戶,變得對女性更有異性間的好感。

總之滕哉戶的衣服不知不覺就被女性解開,露出精壯的腰部和胸肌,嘴裡一杯接著一杯的喂酒。

身體也被纖纖細手撫摸,不知是這酒太烈,還是氣氛太過曖昧,總之滕哉戶覺得身體開始發燙了。

沉醉在溫柔鄉中,滕哉戶有些樂不思蜀啊。

啊!

女性的尖叫,讓滕哉戶猛然驚醒,這是墮天的咒力。

她身上的女性還在跟她曖昧。

等滕哉戶想推開這些女性時,墮天已經將整個牆體都踹碎了。

看了眼,衣服被脫到腹部,身體上趴這三四個女人,腹部脖子還有胸部滿是吻痕,全身發紅的滕哉戶。

墮天將手中,拖拽著頭發的老鴇,丟在滕哉戶麵前。

“捌。”

在墮天釋放斬擊的瞬間,滕哉戶瞬移將周身驚恐的女人帶走。

隨即返回,為了降解,墮天的斬擊的傷害範圍,滕哉戶開展術士“淨化”,將墮天的攻擊全部接下。

“淨化”攻擊,讓滕哉戶無法移動,硬生生的吃下墮天的腿磕,被頂飛數千米。

身體還在發燙,雖然不知道做錯什麼了,但滕哉戶還是沉默的接受了,墮天狂暴的攻擊。

頭顱被單手捏住,墮天冷冷的對上麵色發紅的滕哉戶,三隻手同時攻向滕哉戶的腹部。

身形在叢林中滾了數百個跟頭,隨即在被墮天攔腰錘飛。

這場單方麵毆打持續了數個小時,直到樹林被全部破壞。

墮天揪起渾身是占滿灰塵的滕哉戶,四隻眼睛再度凝視著那張平和的臉。

滕哉戶發現,墮天真的很喜歡扯她頭發。

看著與自己齊視的男人,墮天眼神掃射著滕哉戶的身體。

“想女人了,滕哉戶?”

語調伴隨著譏諷和嘲弄,墮天一手抓著滕哉戶的頭發,兩隻手掐住滕哉戶的脖子,還一隻手在滕哉戶心臟處流蕩。

此時墮天是真的要殺了滕哉戶。

“沒有。”

被掐住脖子,滕哉戶依舊語氣平緩的說到。

“哦~”

嘴角嘲弄,眼神依舊冰冷,墮天想聽聽滕哉戶想要如何解釋。

“那的酒很香,嘴巴饞了。”

雖然不懂墮天生氣的點在哪,但滕哉戶覺得要是不解釋的話,今晚她估計會被趕出去了。

滕哉戶就這樣同墮天對視了一會。

脖頸處的雙手猛地收緊,像是要將滕哉戶活活掐死。

但下一秒,墮天就放開了手,沒有看身後的滕哉戶,隻說了句:“走了,呆子 ”

被揍了幾個小時的滕哉戶活動了身體,隨即就跟上了墮天。

兩人像是方才什麼都沒有發生的開始閒聊。

滕哉戶問墮天,她的麵具呢。

墮天斜了眼身旁的“大狗”說到:丟了。

啊?

滕哉戶覺得墮天真是小氣,等彆人一下都不行。

不過也是自己沒跟墮天打招呼就跑去喝酒了,也算是自食其果吧。

跟著墮天身後慢慢散步,滕哉戶腦中不由的回憶在花樓的場景。

有點心動啊。

滕哉戶覺得自己的對男女的喜歡,可能取決於自身的性彆了。

墮天看著身旁的滕哉戶不講話,以為是麵具丟了不高興。

將其中一隻手揉了揉滕哉戶的頭。

墮天說到:“下次帶你再去玩,呆子。”

看到如此正常的墮天,滕哉戶懷疑對方被奪舍了。

而這驚奇的眼神,讓墮天十分不爽,反手給了滕哉戶一打斬擊,順帶嘲諷了一波。

被打的滕哉戶,看著嘴欠的墮天:這才對味嗎……

回到府邸,滕哉戶待在自己房間,她的腦海中不由回憶起,關於兩麵宿儺的傳聞,吃小孩和女人。

這麼多天下來的相處後,滕哉戶還是將現在的墮天,和千年後的兩麵宿儺作了區分,並不認為兩人是一體的。

不過滕哉戶也明顯感覺到了,墮天對女人幾乎沒有好感。

就拿府邸的侍女來說。

墮天從不讓對方接近他,甚至有時候不允許跟他出現在同一個空間。

而且這麼長時間了,滕哉戶幾乎沒看到墮天跟女人主動說話。

墮天喜歡男人?!

滕哉戶又想起來,之前墮天問她是不是喜歡男人。

好家夥原來在這埋伏她一手呢。

這麼想著滕哉戶也激動了,穿好睡袍,從床上爬起來。

滕哉戶知道墮天能嗅到氣味,便直接推開了對方房門。

果然,房間中點了幾盞油燈,墮天正在看書喝茶。

“滕哉戶,給你五秒鐘解釋,為什麼半夜來我房間。”

看書被打擾的墮天,語調有些煩躁。

“就是突然想問你,是不是喜歡男人。”

滕哉戶這麼說到。

隨即開啟了術士,將墮天的攻擊“淨化”掉了,她可不想半夜房子塌了。

“想死直說,何必找不痛快。”墮天繼續低頭看書,揮手發動斬擊。

“因為感覺你對女人沒興趣啊。”

滕哉戶邊化解攻擊,邊解釋到。

聽到滕哉戶這麼說,墮天終於將視線轉移,手中的攻擊也停下。

滕哉戶見墮天冷靜下來,便抬步過去,拿了書桌上的水果,坐在了墮天身旁。

臉旁的兩個眼睛,看向相當熟練順吃食的滕哉戶。

墮天屬於少年的低沉又嘶啞的聲音開口道:“我確實對女人不感興趣。”

滕哉戶看著身旁,難得像是在回憶的墮天,也沒有調侃對方,畢竟滕哉戶真挺好奇,兩麵宿儺為什麼愛吃女人和小孩的。

滕哉戶安靜的等待墮天開口。

卻不想對方隻是沉思了片刻,就如趕蒼蠅般的要將滕哉戶趕走。

還好滕哉戶實力強悍,又能死纏爛打。

加上墮天本來就不太在乎,隻是因為看著滕哉戶一副坐等吃瓜的樣子很不爽。

被滕哉戶煩的不行,就告訴滕哉戶,自己對男人女人都沒有多大興趣。

不過由於生他的女人,異常嫌棄和虐打,墮天活下來後。

將五六歲的他免費送給彆人當仆從,所以他對女人更加無所謂些。

至於為什麼不喜歡小孩,純粹是因為墮天覺得童年的自己太弱小了,而他鄙夷弱者僅此而已。

聽到這話,滕哉戶也明白了墮天方才為什麼生氣了。

這不就相當於女孩子之間,我跟我最好的閨蜜玩,卻發現我最好的閨蜜背著我,跟我最討厭的人一起玩的感覺嗎!

滕哉戶悟了,這種可恥的背叛感,換作滕哉戶也是會討厭的。

隨即滕哉戶滿臉我懂你的表情,拍了拍墮天的肩膀,滿臉認真的說到:“這種感覺,我知道,真的很討厭啊。”

看著麵前的呆子,墮天都不用思考。

滕哉戶這傻子絕對是想歪了。

墮天表示,跟傻子交流影響他b格。

而滕哉戶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後,主動躺進墮天的床上,然後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滕哉戶覺得有必要跟好哥們敞開心扉的交談。

滕哉戶一臉鄭重的說到:“好兄弟,快來休息吧,我跟你暖床。”

墮天盯著真要跟他同床共枕的滕哉戶,他的腦海中再度回想起,幾個月前滕哉戶非要跟他一起泡澡的場景。

說實在的,墮天有點觸,現在床上異常熱情,邀請他睡覺的滕哉戶。

畢竟實打實的,墮天知道自己打不過滕哉戶。

為了避免發生什麼不該發生的,墮天沉默的放下書,手中捏了個術士,隨即消失在了房間。

滕哉戶看著眼前突然消失的墮天:???12歲的小孩這麼害羞嘛?好兄弟之間聊聊天都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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