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打結的位置,墮天有些嫌棄的說到:“你把頭發打理一下,都成雞窩了。”

將口中的水果拿出,滕哉戶麵無表情的說到:“我都是八九十歲的老頭了,又不出去見外人。”

話語間作為內人的墮天,被滕哉戶這番擺爛發言而感到無語。

“呆子,你現在去京都,過路的都會打賞你兩個銅板。”

“俗了,墮天,這些不都是些浮雲,我們要做有內涵有修養的優質青年,不能被迷了眼。”

見麵前黑皮呆木著臉一副大師模樣,頭頭是道的為自己的偷懶找理由的男人。

墮天嘴角抽了抽,懶得跟滕哉戶繼續這個無意義的話題。

冷漠的端著果籃丟下身後的滕哉戶,回到了府邸內。

新嘗祭那天,滕哉戶還是和裡梅穿上同款黑白和服,端坐在墮天兩側。

隻是在墮天讓滕哉戶打理頭發的當天。

滕哉戶嫌麻煩就將大半的頭發剪掉,修了個到肩膀長的卷發狼尾造型。

然後裡梅和墮天看到滕哉戶的新發型後,也直白的誇獎挺好看的。

不過在滕哉戶提議,跟他們兩人也剪個頭發時,卻被拒絕了。

畢竟滕哉戶做飯那麼難吃就是源於她的想象力和創造力,保不準在剪發中途,滕哉戶興致大發給他們剪毀了。

新嘗祭當天。

聽著台下大臣們的跪拜祈禱,覺得很是無聊,在祈禱期間是不能吃喝的。

主要是每次跪拜都是輪流的,每個大族都會派人分組的祈禱,時間又長,內容也乏味。

滕哉戶都佩服墮天,每年是怎麼忍下來的。

身旁的裡梅看到黑皮男人發呆。

作為滕哉戶的行為指導老師,裡梅用冰凝咒法戳了戳對方。

滕哉戶漠然的看了眼身上的冰,又瞟向了身旁的麵色嚴肅的裡梅。

隨即生無可戀的聽著那些大臣的禱告。

滕哉戶:頂級折磨。

墮天自然注意到裡梅和滕哉戶的小動作。

這些大臣每年的說辭也就那樣,聽多了墮天也是膩煩,不過也是通過這些人能讓他掌握些京都的事情。

祈禱行程還有大半,滕哉戶忍住想打哈欠的衝動,端坐在一旁。

內心不由的想到,前幾日墮天所說的菅原家。

那是乙骨學長的先祖,現在的京都各方勢力都已經成熟。

墮天知道的更多是皇族間的,大家氏族還需要滕哉戶親自觀察。

這麼些年了,雖然依舊找不到回去的方法,但起碼有希望能見到高專時期的同學。

這還是讓滕哉戶很高興的,她也同墮天說明了自己的想法。

墮天選擇繼續在山莊內搞研究,滕哉戶自己去找同伴,不過每隔一段時間要回來。

而滕哉戶去京都的日子,就是今天和那些大臣們一同前往。

儀式終於進行到了一半,接下來就是就是分批對話環節。

滕哉戶還在發呆,隻是突然眼角的餘光,撇到了一個身披外套,赤身露體的黑發女人迅速奔來。

隨即在台下一眾大臣驚愕的眼神,和裡梅想要阻止卻來不及,以及滕哉戶吃瓜的表情中。

赤身露體的女人成功抱住了墮天的頭。

很是親密的貼著墮天說到:“沒關係,你還有我,我不會讓你孤單的。”

有大瓜可吃,滕哉戶頓時精神起來,看著赤身露體的黑發女人,以及隻穿著褲子和外套的墮天。

滕哉戶:配啊,絕配啊,墮天老頭子x熱辣奔放的美少女,我都開始磕他倆了。

作為當事人的墮天,注意到身旁,滕哉戶那副隻在看時,才出現的有些詭異的表情。

墮天頓時猜到了那個呆子在想什麼。

裡梅反應過來,將冰凝攻擊逼退。

那女孩後退躲避攻擊的同時,還在想放出豪言,要取代滕哉戶和裡梅。

不過女孩顯然沒發現,此時她的頭顱,已經被墮天的斬擊砍下了。

場下大臣見證方才的場景,戰戰兢兢的跪拜在地上。

滕哉戶看了眼,那女孩頭顱的表情,居然是十分滿足的。

滕哉戶:她超愛的,她真的我哭死,純愛女戰神啊。

坐於高台上的墮天看都沒看那黑發女人,反而問滕哉戶看戲看到高興嗎?

“還不錯,如果墮天你能跟對方談個戀愛,讓我打發時間自然是更好的。”

滕哉戶話音落地,十幾發斬擊朝著對方襲來。

躲過攻擊,墮天上前抓住滕哉戶的頭發,語調很是陰陽怪氣:“呆子,你怎麼不說,讓我將現場都屠殺玩玩呢。”

即是對滕哉戶更是對那些大臣。

此話一出,台下所以大臣跪在地上磕頭,並表示那個女人的死,純屬是在前往新嘗祭發生意外而亡的。

而被強迫和墮天那四隻赤紅色瞳孔對視的滕哉戶:“其實,我剛才還挺磕你倆了。”

雖說知道墮天不喜歡女人,但滕哉戶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生氣。

然後滕哉戶的衣服就被斬擊切成塊塊了,場下的大臣因為跪的夠低,並未遭遇多少傷害。

祭祀結束,在滕哉戶上了前往京都的馬車,才後知後覺的緩和自己真的被趕出來了。

感歎墮天氣度太小了,雖然她確實沒看到,墮天和女人有什麼接觸。

同時也在大臣那得知,那個抱住墮天的女人,居然就是千年後,成為伏黑惠姐姐的萬。

真是緣分啊,再度感歎。

滕哉戶找大臣們要了些錢和府邸位置後,便打了個招呼,從馬車中途離開了。

畢竟滕哉戶真的不太熟悉,皇尊貴族的相處方式。

現在的京都著實繁華,攤販吆喝,小樓唱曲,酒梁飄香,人群熙熙攘攘,男女皆可隨意出行。

這番變化,讓滕哉戶內心充斥著新鮮感,延邊小吃的攤位都嘗了個便。

吃著小食,又摸到了酒館,十幾壇酒下去,周遭人群,無不佩服滕哉戶乃真漢子。

滕哉戶是大方,遞給了周遭人幾壇酒,或許是因為皮膚黑,被人當成了仆從。

讓普通人將滕哉戶當成了同類。

很容易就打聽到了菅原家等些信息。

表麵民風開放繁華生氣,實際上咒術師和陰陽師與百姓的階級更加隔絕。

在這個時代中心,咒術師和陰陽師有這相當崇高的身份,比肩皇權。

可以對普通人任意屈打殺死,卻因為咒靈鬼怪的存在,而普通人無可奈何,隻能仍由如此。

百姓對咒術師和陰陽師隻是畏懼和卑下。

滕哉戶喝著酒默默的聽著,對於身旁百姓的抱怨,她無法感同身受。

早在70多年前,咒術師還未得到重視,普通人將咒術師當成妖人。

對其虐待拷打折磨,然後殺死割肉分食的場麵,她和墮天見過太多了。

甚至在隱世前,同裡梅和墮天遊行時,咒術師地位穩固後。

仍有些偏遠地區會吃食咒術師,以求的平安健康。

不過算是天道輪回,強者為尊而已。

將自己想要知道的話內容了解後,滕哉戶沒有聽人抱怨的習慣,結了酒錢便離開了。

出了酒館,正值太陽火熱的時候。

滕哉戶冷漠的灌了口酒,她要去菅原家看看。

大族所住的位置,通常更加隱蔽,又連續詢問了十幾人後才找到方向。

一眼望不到頭的棕牆,重疊層層的角樓,壓抑寬闊。

挺氣派的,冷淡的想著,將酒放在腳邊,準備翻牆進去看看。

馬蹄聲由遠及近,人數越十幾人。

滕哉戶苟在角落,這種仗勢隻有貴族才有。

不想和貴族有牽連,位於視線死角,四匹馬牽動一戶如房間大的轎子,前後十幾個仆從服侍。

馬車行程相當緩慢,似乎擔心轎子內得人會不舒服。

就當滕哉戶內心吐槽,又要等好久的時候。

一隻粗糙的手將轎子上的窗簾拉開,顏麵粗糙紮著丸子頭的類似近身侍衛的男人,引的位棕發溫馴的女人在外透氣。

呼吸道新鮮空氣,溫馴的女人揚起了嘴角朝身旁的粗礦男人絮叨著什麼,然後將窗簾從新拉起。

竟是這短短幾秒,滕哉戶渾身開始亢奮了起來,雖說樣貌完全不同,性格也有些出入。

但是滕哉戶的靈魂在告訴她,這兩人就是千年後的九十九由基和東堂葵。

85年的等待,終於在千年後與自己的同伴相遇,滕哉戶這麼能夠不激動。

身體想立刻衝到馬車去,將九十九由基與東堂葵攔下,可她的理智告訴她不行,就但從方才兩人的形態來看,估計沒有現代的記憶。

雖說並不想這麼猥瑣,但滕哉戶準備等九十九由基他們出來,然後跟蹤到對方的府邸中。

抱歉了,我也不想當變態的。滕哉戶這麼想著就自己圈在一起,喝著酒,等待馬車的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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