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份高的,也都是聰明人,對這些老嬤嬤極其尊敬,
隨著她們年老,陛下也給了她們權限培養自己人,作為她們退隱後的接班人,替陛下分憂。
那些嬤嬤本來就年老,但好在經驗足夠,很快就訓練出讓陛下滿意的一批人。
這些人如今也在後宮之中領了差事。
至於那些老嬤嬤,陛下給足了體麵,準許她們回鄉頤養天年。
而白家女子的教導師父,就是其中之一。
白家在朝中的地位本就不低,又在民間開設濟世堂,以治病救人為己任。
雖說白家的老家主為了鞏固白家的地位,不擇手段,但這些好處是真的落實到百姓中去。
許多患病的百姓,也能夠用低廉的價格買到藥材,還有傳承下來的醫術看病,無形中挽救了許多的生命。
這樣名利雙收的世家,在京都之中也隻有當今皇後的母家,褚家能與之比擬。
世家不看錢財,看的是底蘊。
褚家算是文人心中的聖地,引領文壇興衰。
而白家的聲望,來源於一個又一個的濟世堂。
老嬤嬤們雖然不能繼續替陛下效力,但還是很樂意為人師。
這樣的家族,那些嬤嬤也是很願意來教導的。
一來師者,受人敬重,雖不敵男子的科舉恩師,但在女子中還是有影響力的;
二來,這些老嬤嬤習慣在宮中做事,一閒下來人就疲懶,也是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最後便是,她們手中的本領大多都是針對官家子弟,更針對性的就是宮中,尋常人家的子女距離這個圈子太遠,這些本領,能教出去,總比爛在自己的腦子好。
素娘子知曉白母的身世,對於白母說出這樣的信息並不意外。
麵不改色的繼續說道:“那豈不是更好,夫人親自教導,想來小姐以後不會差的。”
白母讚同的點點頭,心中暗道:如今也不差。
腦海中回憶起被嬤嬤教導的日子。
那一年,自己也就跟如今的幺兒差不多年紀。
父親本就是個愛讀書的,自己被帶著也很早啟蒙。
到了七八歲的年紀,已經能夠熟讀許多詩文,琴棋書畫雖不說樣樣精通,但經過堅持不懈的練習,也還算拿的出手。
甚至,有超過江家男孩的趨勢。
她自己生活在江家,也知曉父母親生活的艱難,即便是自己,也會受到堂哥堂姐們的欺負。
所以,很小的時候,她就不敢懈怠。
每日將自己的課程排的很滿,甚至主動要求江父給自己找女夫子學習。
三更燈火五更雞,她真是一刻鐘都不錯的。
男子會的詩文,她會;男子不會的女紅刺繡,她也會。
江家的教導嬤嬤來的時候,她也是滿懷期待。
不僅僅是因為這會讓自己學得更多,也是因為她心中清楚,這是祖父、父親母親,最為看重的事。
她也曾夢想過,自己的學習成果,會讓自己的親人為自己驕傲。
隻是,從課程的一開始,白母的夢就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