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能睜開眼睛了嗎?”席沐言問。
“可以。”
聞聲,席沐言睜開眼睛,側身看向夏夜,問:“寶貝,在我們第二次見麵的時候,你其實就認出我了吧?”
夏夜挑眉:“第二次?我第一次見麵就認出來了,不然我不會救張澤。”
“那是你以為的第一次,我第一次看見你,你正在大街上教訓兩個酒鬼。渾身的殺氣,冰冷的眼神,像個無所顧忌的冷血殺手。那次,我就注意到你了。”席沐言說,“也就是這個第一印象誤導了我,不然也不會害我誤會那麼深。”
席沐言覺得那是他這輩子栽的最很的一次,看人失敗,簡直太失敗了。
夏夜十分驚訝的看著席沐言:“那次是你?我記得當時有一輛軍車開過去,我還想著要不要搶車的。”
“搶車?從我手上?”席沐言被夏夜的想法逗笑了,“那怎麼沒搶?”
“感覺車上的人很危險,所以沒敢動。”夏夜說。
那時候她剛重生回來,人還有些懵,但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還是知道的。
席沐言又笑了:“你如果搶了,或許我們還能早點認識。”
夏夜也沒覺得自己被席沐言帶偏了,隻是順著席沐言的話,說:“確實會早點認識,但那個時候,你八成會弄死我吧?”
“這倒不會。”席沐言說,“但免不了會關起來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