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院兒裡的人,也該好好收拾收拾。”她扶著虞小娘走進屋子在桌旁坐下,話鋒一轉,看向門外那兩個丫鬟時,眼神之中帶著殺意。
那兩個丫鬟並不是彆人,正是前世汙蔑紙鳶監守自盜,偷了月例銀子的春桃和秋菊。
這兩個丫鬟剛被買來時,便送到了虞小娘跟前伺候,待到盛知春前去侯府,又一直跟著她在梨春院。
盛知春自問她從未對她二人有過虧待,可他們竟然顛倒黑白,不僅冤死紙鳶,現在看來,也從未對虞小娘有過半點真心。
既然如此,她們便沒有留著的必要。
這話一出,春桃和秋菊兩人對視一眼,裝作惶恐地跪伏在地上。
“六姑娘怎麼生這麼大的氣,是奴婢們服侍的不好麼?”
春桃裝模作樣叩了兩個頭,心中卻打起了鼓。
六姑娘從來都是文文弱弱,隻是一門心思依附大娘子,從來不管偏院兒的事兒,怎麼這會子突然想起來責問她們兩個?
她眼珠轉了又轉,心中琢磨著對策,跪伏在地上,久久不敢抬頭。
盛知春瞧著她這樣子,心中不由得發笑:“你們兩個服侍我小娘多年,待你們如何你們自己也是清楚的。可我瞧著方才那樣子,像是對小娘有諸多不滿?”
她站起身來,快步踱到兩人麵前,抬手挑起春桃的下巴:“在這個府上,小娘和我再怎麼不受寵,也是半個主子,輪不到你們在這拜高踩低!既然這麼不願意在秋荷齋做事,那我便遂了你的意。待到三姐姐及笄禮畢,我便同大娘子通稟一聲,放你們出去吧。”
說罷,她甩手鬆開春桃,重新坐回到桌前,朝著地上跪著的兩人擺了擺手。
紙鳶見狀,立刻站在兩人麵前,不等她二人再說什麼,便將她們趕出院子。
虞小娘眼神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