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盛知春自己提出要在祠堂靜思己過,恰好給了她台階。她也算是勸說過了,若後宅那幾個當真將此事傳揚出去,她也不算是落個刻薄的名聲。
思及此處,她頓覺舒心了些,就連看向盛知春時都帶上和善的笑容。
“既如此,那你便去吧。”
方大娘子揮了揮手,示意盛知春退下,又冷眼看向跪在地上的春桃和秋菊,厲聲道:“向媽媽,拿了她們的身契,且先關進柴房裡,等今日一過,便尋個人牙子來將她兩個打發了出去!”
“是。”
盛知春低眉順目地後退著離開琉璃閣,微微彎了彎唇角,朝著祠堂的方向走去。
這一步走得頗合她心意,既打發了兩個未來的禍患,又躲開嫡姐的及笄禮。此生定是再不能和顧景琰相遇了!
她抬起頭來看向柳稍的嫩芽,心情大好。
紙鳶扶著她在路上慢慢走著,張了張口,卻沒說話。
盛知春瞥了她一眼:“有話便說,什麼時候養成了吞吞吐吐的毛病。”
紙鳶得到首肯,仿佛被打開了話匣子,一連串的疑問如同倒豆子般傾吐出來。
“姑娘,我實在不明白,今日雖說是三姑娘的及笄禮,但也算是給您相看。這渝州城有頭有臉的人家都會過來參加,更彆提他們家裡那些少年郎了。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