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麵說著一麵走出琉璃閣,誰也不曾注意到,廂房門口,盛璃月正一臉陰鷙地盯著門外。
……
盛知春正在院中做著女紅,紙鳶從門外風風火火地跑進來,手中還拿著或粉或黃的花枝。
小丫頭笑著闖進來,獻寶似的將花枝舉到盛知春麵前:“姑娘你看,這花開的多盛啊!”
她將花枝插進瓶子中,在盛知春腳邊坐下來:“姑娘每日做這些女紅做的眼睛都熬壞了,你瞧外麵風景如此好,不如我們去園子裡逛一逛?”
盛知春繡好最後一針,將針關在繡繃上,伸了個懶腰。
窗外確實陽光明媚,她這副身子也實在是有些弱不禁風,不如多出去曬曬太陽。
想了想,盛知春站起身來,點頭應著:“你說的對,我們是該出去走走透透氣。”
聽見這話,紙鳶瞬間樂開了花:“姑娘您能這麼想,那就對了!”
她站起身來,從衣箱裡翻出一件鬥篷,罩在盛知春身上:“我們還可以多折一些花枝,給小娘送過去,讓她也高興高興!”
“說的對!”盛知春率先出了門。
要引蛇出洞,必是要用竹竿在那草叢之中打上一圈。
這水啊,自然是越混越好。
盛知春瞧著外麵的陽光,仰頭眯起眼睛。
*
盛府雖說不大,倒是種了不少梨樹,盛瓴還題了“梨園”二字,將那些梨樹儘數圈了起來。春日梨花開,到真是風景獨好。
盛知春在梨園中閒逛著,微風拂過,潔白的花瓣像雪花一般落下來,澆了她滿身。
紙鳶瞧著遍地的梨花,忍不住看向盛知春,期待地請求:“姑娘,你許久沒跳錦瑟了,不如今日在這梨園之中跳一曲?”
錦瑟啊,是很久沒跳了。
盛知春抬手接住翩然落下的梨花,思緒慢慢飄遠。
前世她被抬進侯府後,也曾為了邀寵跳過幾次錦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