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時,她惡狠狠地瞪了魏琅嬅一眼,似乎覺得魏琅嬅會跟在盛知春屁股後麵暗中偷襲。
盛知春還欲再拒絕,諸辛早已站在她身側:“六姑娘,請。”
她眼角抽了抽,隻得轉身告辭。
魏昭瞧著她遠去的背影,也轉過身來:“那,魏昭便帶著琅嬅回去了。郡主且放心,魏昭回府後一定會對叔父告知此事,定會對琅嬅嚴加教導。”
榮華冷哼一聲,看向魏琅嬅時,眼神之中帶了一絲不屑:“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地,盛知春是我的人,見她便如同見我!若是你再讓我瞧見一次對她不敬,本郡主自有好果子給你吃。”
“郡主說的是。那,魏昭便先行告退了。”魏昭彎腰行過禮後,直起身子來,看向顧景琰。
顧景琰神色淡淡地,一句話未說,隻朝魏昭點了點頭。
魏昭意會,轉頭看向魏琅嬅,語氣不甚友善:“還杵在那裡做什麼,還不快些回去!今日之事,我定要同叔父好生講講!”
說罷,魏昭拂袖而去,魏琅嬅站在原地咬了咬唇,同榮華行過禮後,方才快步跟上。
榮華望著她的背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種人竟然能登上我侯府的大門,當真是晦氣!你們兩個,快些把她坐過的桌椅全部丟掉,多看一眼我都惡心!”
身旁幾個小廝應了聲“是”,榮華才小心翼翼地轉頭看向自家兄長。
“哥哥,你莫不是真的瞧上了那個小庶女?”榮華皺起眉頭,抱臂看向顧景琰,有些不讚同地搖了搖頭,“誠然,盛知春那丫頭是個聰明伶俐的,可她父親隻是個小小的禦史中丞,與我家有雲泥之彆,更遑論她隻是個是個小小的庶女,祖母斷不能容她過門。不過……”
她眼珠一轉:“若是做妾,那便無所謂。哥哥若是真心喜歡,那便趁早定了她做妾罷,省的讓旁的人惦記。”
顧景琰良久都未曾說話,榮華不解,扭頭看去,卻隻瞧見了他一雙黑沉沉的眼睛。
他麵上雖無表情,可那眼神之中似乎隱隱藏著團團怒火,讓榮華瞧了不由得心頭微顫。
“哥哥……?”榮華囁喏著開口。
顧景琰回過神來,抬手捏了捏鼻梁,緩緩吐出一口氣:“此事休要再提。”
他轉過身去,又像是想起什麼,微微回過頭提醒:“今日學堂事畢,還未去給祖母請安吧?快些去,莫要耽擱。”
顧景琰丟下這句話,快步離開,留下榮華咬牙切齒地盯著他的背影。
她身後走過來一個身著綠衫的女使,正是顧景琰刻意留下的青木。
“郡主,請。”青木站在榮華身側,垂首恭敬示意。
榮華捏了捏拳頭,哼了一聲,甩手快步朝著萱寧堂方向走去。
*
盛知春服過安神藥後,便歇了下來。
朱雀被支走倒掉藥渣,屋內隻剩下了紙鳶。
紙鳶聰慧,知道自家姑娘有話要說,早早便吹了燈,候在幃帳外麵。
盛知春撩開幃帳,抬手將紙鳶抓了進來。紙鳶驚呼一聲,一張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