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手段(2 / 2)

“你懂什麼!”紙鳶插嘴。

朱雀挑了挑眉,抱臂站在剛栽好不久的樹下:“我是不懂,我隻知道,若是看不慣什麼,打就是了,何必要費神思慮這麼多。”

“你……”紙鳶無語凝噎,“真是個莽夫!”

朱雀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閉了嘴,看向盛知春。

方才幾人說話時,似乎廊下閃過一角身影,瞧那衣服的顏色,像是秋荷齋的女使。

盛知春盯著那個角落,忽而笑了起來。

這笑聲來的奇怪,朱雀和紙鳶全都瞪大了眼睛看向她。

她笑了半晌,用手中的帕子印去眼角滲出的淚珠:“原來如此。”

“什麼?”紙鳶不解。

盛知春冷下臉來:“咱們這個院子,漏的像篩子一樣,若是盯得緊了,怕是有人不好下手啊。”

“姑,姑娘,您在說什麼啊?”紙鳶扭頭看了朱雀一眼,愈發擔憂地看向盛知春。

朱雀倒是眼睛亮起來:“六姑娘放心,如今這樣,便是怕他們不下手。隻不過,您整日待在這院子裡麵,就算是想下手,也沒什麼機會。”

盛知春微笑頷首:“你說的很對。”

她站起身來,朝著屋裡走去:“告了這些時日的假,怕是郡主該等急了。不若明日便去學堂,同郡主告罪罷!”

她鑽進臥房,朱雀也轉身離開院子,隻剩下紙鳶一人一頭霧水地愣在原地。

當日夜裡,侯府便差人送上了郡主的拜帖,稱近日盛六姑娘抱恙告假,郡主甚是想念,問盛六姑娘何日痊愈,好早日前去學堂。

盛瓴拿到拜帖自是喜笑顏開,確信自家六丫頭攀上了侯府的高枝兒。

方大娘子麵露不屑,隻當顧家定了盛知春做妾。她將此事告知盛璃月,稱侯府正妻的位置定然是許給她的,盛璃月這才放下心來。

唯有盛元柳,將自己房內的一應不值錢的器物砸了個乾淨,聽說是生了一肚子氣,還打罵了兩個女使。

這些暫且按下不提,盛知春隻一門心思安置,隻待養足了精神,應對即將到來的一場風波。

是夜,待到盛知春歇下,紙鳶也回到院中的下人所裡安置,朱雀悄悄溜出了房間,兩下翻過院牆,飛身躍上屋頂。

沒多久,她從一處房頂跳進院中,院內梨花清香撲鼻,在月光照耀下泛著銀光,正是侯府那處建做學堂的小院。

屋內亮著一盞燈,映出屋裡人模糊的身影。

朱雀上前一步,立在廊下低聲道:“小侯爺。”

屋門被打開,諸辛從裡麵走出來,隨後便是顧景琰。

“如何?”他攏了攏身上的鶴氅,仰頭看著空中月色。

朱雀單膝跪地,一雙眼睛垂下來,開口回答:“回小侯爺,盛府中似乎有人要對六姑娘下手,瞧著似乎是盛家二姑娘。”

“她?”顧景琰冷哼一聲,“又是些上不得台麵的手段。”

朱雀挑眉,不置可否。

顧景琰沉吟片刻,揪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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