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 28 章 揭穿(2 / 2)

盛瓴愣了一瞬,率先反應過來發,舉起手就要打在盛知春臉上:“孽障,你還敢笑,還不給我跪下!”

朱雀上前一步,架住盛瓴的手,將他甩到一旁。

盛瓴勃然大怒,正待發作,卻被盛知春開口打斷。

“父親大人息怒,女兒自知從未做過此事,實在是百口莫辯,隻想請父親大人明鑒!”盛知春揚起頭來看著盛瓴,腮邊還掛著將落未落的淚珠。

她用帕子輕輕拭掉淚珠,旋即笑道:“父親莫不是真的以為女兒會這般說吧?”

“如此興師動眾地跪了一地的人,竟也都是往女兒身上潑臟水。”她彎下腰來,抬手掐住朱雀帶來的那個小女使的下巴,蛾眉微挑,“我見過你,那日二姐姐來我院中鬨了一場,便是你在牆角聽著了吧?”

她鬆開手,撫掌大笑起來:“二姐姐真是好算計。瞧著我攀上了郡主,便以為侯府早就認定了我,這麼急匆匆地下手,似乎還有東西未準備齊全吧?讓鬆果從我房內偷出帶有字跡的信紙,又讓這小丫頭偷走我繡了一半的帕子,如今還口口聲聲我欺辱你!姐姐這麼會唱,怎麼不去南曲班子賣藝!”

盛元柳冷了臉,一雙眼睛像是淬了毒:“你這賤人,竟敢拿我比作唱的,看我不撕了你!”

“姐姐莫急。”盛知春直起身子來,從朱雀手中接過另一方繡帕,遞到盛瓴麵前,“孟表哥說我曾給過他一方繡帕,上麵還繡了我的名字。我倒是有些好奇,究竟得蠢到什麼地步,才能在私相授受時將自己的名字留上?更何況,我每繡一副帕子,都會在角落裡繡一朵小小的梨花,敢問孟表哥,你的那方帕子上,可有梨花啊?”

聽聞此言,孟康連忙從地上撿起那方帕子,仔細看時,帕子上出了一個“春”字,果然找不到梨花。

他僵在原地,一時之間忘了反應。

向媽媽瞧見,立刻上前,劈手從他手中搶下帕子,兩塊帕子放在一起兩相對比,果然瞧出了端倪。

孟康手中那方鴛鴦繡帕,雌鳥的頭隻繡了一半,剩下的針法便和之前的不同,甚至連繡線都略顯粗糙了些。

方大娘子驚呼一聲:“可不就是!看來六丫頭沒說錯,當真是有人栽贓呢!”

眼下是兩個小娘所出的庶女鬥法,她若是穩住了,今日便可漁翁得利,不論誰贏,與她也是百利而無一害。

瞧著盛知春的樣子似是十分篤定,若是借由她之手除掉薛小娘……

她強忍下笑意,瞧向盛知春時眼神中都帶了幾分溫和。

盛元柳眼神閃了閃,仍舊態度強硬:“即便是帕子有問題,那那些書信呢?你安排女使將信件強塞進我院子裡,又以下犯上將我綁來此處。上麵的字跡同你的一般無二,你又待如何狡辯?”

“嗤——”

聽見這話,盛知春不由得掩唇輕笑起來。

“有何好笑!你做出此等辱沒門楣之事,竟然還縱容女使不敬長姐……”

她還在喋喋不休,可一旁的盛知春早就聽的厭煩疲倦,滿臉不耐煩地上前一步打斷了她後麵的話。

“二姐姐說那些書信同我的字跡一般無二,可書信自拿上來隻有父親大人瞧見過。二姐姐又說信件是我指使女使塞進你的院子,那必然是沒見過這些信件的,又怎麼會知道同我的字跡一般無二呢?”

“我……”盛元柳愣了一瞬,“是孟表哥說……”

“孟表哥!”盛知春幾乎要笑出眼淚,“孟表哥是我小娘娘家外侄,又同姐姐有什麼關係?叫得如此親切,莫非同表哥早就相識?”

這話一出,就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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