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 33 章 換房(2 / 2)

即是如此說,若再拒絕便真是不給人麵子。

盛知春思索片刻,點頭應道:“那便多謝魏夫子。”

“客氣。”

魏昭率先一步走在前麵帶路,背對著盛知春時,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他的齋房並不遠,中間隻隔了兩間,不知是否和他已經布置過有關,瞧上去似乎更溫暖一些。

魏昭推開門,側身讓出一條路來:“進來瞧瞧,這裡應該比剛才那個好一些。”

盛知春沒動,隻站在門外探頭往裡看了一眼,點頭應道:“夫子說的沒錯,確實是要更放心一些。”

“那我便放心了。”魏昭從房間裡退出來,抬頭看了看天色,“我瞧著那邊的詩會是要結束了,聽郡主說還在釀泉擺下了曲水流觴宴。你且歇一歇,稍後便去席麵上吧。”

“多謝夫子。”盛知春俯身道謝,卻被魏昭攔住。

他欲言又止,想要扶起盛知春的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過了良久才道:“你我之間,何必如此客氣。”

說罷,他轉身離開齋房,朝著禪寺外詩會的方向走去,徒留盛知春主仆三人愣在原地。

紙鳶眨了眨眼睛,琢磨了半晌,才有些艱澀地開口問道:“姑娘,魏夫子是什麼意思啊?”

朱雀也豎起耳朵候在一旁,一言不發。

盛知春皺眉思索了片刻,一時之間也無甚頭緒,隻好歎了口氣,拂袖跨進房中:“不管是什麼意思,走了這許久路,早就乏了,還是快些進來歇一歇罷!”

聽見這話,兩個丫頭對視一眼,連忙跟上前去,將房門關上。

眾人皆未瞧見,竹林深處閃過一個穿著粉色衣裙的身影。

……

齋房並不小,正對著房門拜訪了一張圓桌,桌上還擺放了一些點茶所用的器具。

隔窗放了張木床,床上的帳幔被褥皆是素色,四角還掛了幾隻香囊。

窗邊擺放的香爐之中早就燃好了香,聞上去清新淡雅,竟無刺鼻的香火之氣。

朱雀在屋中仔仔細細檢查了半晌,才鬆了口氣:“是我多心了。”

“真是麻煩!”紙鳶撇了撇嘴,快步走到銅鏡前,用帕子輕輕拭了拭凳子上的灰塵,“姑娘,我瞧著你的發髻是有些送了,快來讓我替您重新梳理一番!”

盛知春依言坐在銅鏡前,任由紙鳶在自己頭上擺弄著,一時間竟有些困倦。

她張口打了個哈欠,指著床角的香囊問:“那是做什麼用的?”

朱雀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瞧去,走到床邊伸手打開其中一隻香囊,捏出其中的香料放在鼻間仔細聞了聞。

“聞著有些像菖蒲和白芷,”她皺起眉頭將香料在指尖碾碎,“此處正在深山之中,蛇蟲鼠蟻定是極多,這些香囊興許便是為了驅逐蟲蛇所用。”

“蛇!”紙鳶驚叫一聲,手抖了一下,差點兒扯痛盛知春的頭皮。

“嘶——”盛知春倒吸一口涼氣,有些嗔怪地看向朱雀,“莫要說這些話來嚇她!”

朱雀吐了吐舌頭,閉上嘴退到一旁沒再說話。

紙鳶則一臉驚慌地告罪:“姑娘息怒,都怪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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