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檸扶額,還是沒逃過啊。
算了,以後她采摘草藥、種草藥的時候也會知道的。
於是,許卿檸微笑道:“嬸子,是的,草藥都賣了。”
眾人一聽,驚訝不已,沒想到那看起來那麼像一堆草的,竟然是草藥,還都能賣了!
許卿檸以前那可是個傻子,都能賣草藥賺錢,要是她們也會……
那豈不是上山隨便摘點草,也能賺錢了?!
想到此,大嬸小媳婦們都激動了,一個個地都爭先恐後地問許卿檸。
“檸兒丫頭啊,你這摘草藥的能不能帶帶嬸子啊?”
“對對對,還有我,檸兒,你采草藥也教教嫂子。”
“檸兒,還有嬸子。”
“……”
“行了!”之前那圓臉嬸子厲喝道,“一個個的都多大年紀的人了,都擱在這欺負新媳婦是吧?
這是人家吃飯的本事,哪能隨便教給你們!也不嫌害臊!”
“可不是,我就不是那沒臉沒皮的人!”吳翠花撇嘴道。
心裡卻嘀咕道,今早才和那丫頭吵過架,那死丫頭竟還咒她會進藥鋪,這年頭看個病那可是要好多銅板的!
她才不稀罕那丫頭采草藥的本事。
她不稀罕,哼!
圓臉嬸子是沈家村村長的媳婦何桂秋,她一怒喝,車上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雖然心裡有不滿,但也知道剛剛那麼問人這事,多少有點過分了。
但錢大花卻小聲嘀咕道:“有什麼了不起的,不教就不教,一個傻子教的東西,我還不敢學呢!”
誰知,何桂秋聽到了,冷眼看向她。
“大花嬸子,人家州白媳婦現在不傻了,人家不教那是人家的自由。那你家做豆腐的手藝能教給村裡人嗎?”
“那不行,那可是我家家傳的手藝,咋能教給你們這些外人!”錢大花脫口而出。
話音剛落,她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眼神飄忽,縮起脖子,也不說話了。
何桂秋眼神一掃,看向眾人,“大家心裡都有數,就彆做那討人嫌的事兒了。”
許卿檸沒想到這嬸子戰鬥力這麼強,看起來大家都還蠻信服她的。
抬眼看向何桂秋,笑道:“多謝嬸子。”
“沒事,州白他啊以前還經常還帶著我家小子上山打獵。你是新媳婦,嬸子怎麼也得幫著你點。”何桂秋神色一換,也笑道,“你應該還不知道嬸子吧,我是你桂秋嬸子,村長的媳婦。”
許卿檸之前確實不知道,點頭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