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做不了你的唯一,那就做你唯一的知己。】
“格魯斯,我們會是一輩子的知己朋友,對吧?”潘西仰起頭,想要向自己的月亮展現出一個自己最燦爛的笑臉。
但是她失敗了,一滴眼淚滑落下來。
“如果你願意做我一輩子的知己朋友,那麼格魯斯……你……必須戴上這枚胸針!”
短發少女哽咽著說著話,她覺得這一定是自己人生中最傻最狼狽的時刻了。
可惡!
自己明明想要以最有氣勢的語氣說出那些話的,為什麼……
“我話說完了,我要去找達芙妮了。”
潘西,你真沒用!
捂臉逃跑的潘西隻覺得她在格魯斯麵前已經徹底失去了自己的淑女形象。
一輩子的知己朋友啊……
站在原地的格魯斯並未追去安慰少女,他隻是垂下眼瞼,凝望著手中的寶石胸針。
原來她已經察覺到了。
這點就連父親和母親都未能看出,可潘西卻能隱隱察覺到,的確稱得上一句知己。
一輩子的承諾太過沉重。
但既然知己都給出自己的選擇了,他又為何不敢做出一個回應呢?
“謝謝你給我一個奇跡,潘西。”
格魯斯輕笑著,將胸針彆在自己的胸口:“其實,我想做的事正需要一個奇跡。”
……
潘西獨自坐在舞池下。
她看著格魯斯全程沒有邀任何一位女士跳舞,隻是佩戴著自己的玫瑰胸針在和台下沒有跳舞的賓客交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