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密(3)(2 / 2)

太超過了,斯內普嫌棄地看了她一眼,鄧布利多神情揶揄,阿波羅尼婭被他倆看得老臉通紅。

“你一直都是如此的能說會道。”但伏地魔被捧得很開心,“看來‘銀舌’這個美名應該頒給你。”

“我的舌頭連著我的心,這條舌頭所傾訴的所有對您的敬頌與仰慕,都出自我誠摯的心,它就如同您的事業,無暇且堅不可摧。”黑鬥篷不假思索地說。

伏地魔哈哈大笑起來,嗓音裡透著明顯的尖利:“是嗎?那我們不如拔出來檢查一下?西裡斯已經證明了,失去舌頭也沒什麼,再長就是了。”

黑鬥篷抬手就去摘麵具,卻在碰到麵具時停住了。

“怎麼了,你不敢?要不要我來幫你?”貝拉人還趴跪在地毯上,已經幸災樂禍地笑起來,“我就說你三心二意,是個隻會舌燦蓮花的小人!”

“您還沒有允許我摘下麵具,大人。”黑鬥篷冷靜地說,“剛剛您吩咐過的。”

貝拉一噎,伏地魔已經再度大笑起來,手中輕輕鼓著掌:“很好,很好,這就是我一直容忍你的原因,都回到自己座位上去吧!至於你,貝拉。”

貝拉特裡克斯僵硬地留在原地。

“你今天太吵了。”伏地魔淩空飛回到寶座,輕飄飄抬手繞過她,“再有下一次,你就嘗嘗你堂弟經曆過的滋味兒。”

“謹記您的吩咐,主人。”貝拉漲紅了臉,眼眶裡滿是淚水,看上去傷心又屈辱。

前後玩了兩次“殺雞儆猴”的伏地魔愉悅地望著他的仆人,說出今天的正題:“方才我聰明的仆人已經發覺了這個會議的不同尋常,之所以把你們聚在這裡,是因為我聽聞了一個關於我的小麻煩。”

顯而易見,貝拉和盧修斯等人先是參與了西裡斯的審判,阿波羅尼婭本來也該列席的,但是她得上班,黑魔王在這方麵素來體貼。

而為了尋找預言中的孩子,伏地魔不惜將他麾下不同部門裡的“精華”齊聚一堂——那些如阿波羅尼婭一般奉命戴著麵具的,顯然都是打入魔法界要害各處的間諜。

鄧布利多很快就找到了縮在一旁的彼得·佩迪魯,他從未和如此多的食死徒和平共處,一直惶恐地用手死死按著麵具,生怕被彆人看見臉。

“看來他也不是真的就認同湯姆,”鄧布利多搖搖頭,滿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他隻是怕死。”

萬一鳳凰社贏了呢,他可不能現在就被看見。

“掠奪者,真是金子般的友誼,”斯內普真情實感地讚美道:“令人羨慕。”

阿波羅尼婭忍俊不禁。

被伏地魔遠遠點名叫起的那個男人已經開始戰戰兢兢地背起了預言內容,令人悲哀地是他知道的比原來的斯內普還少,僅僅隻有幾個單詞。

但幾個單詞已經足夠了,關鍵詞他是一個都沒落下,就不能聽些the in of之類的介詞嗎!

“他是緘默人嗎?”鄧布利多問,回答他的卻是斯內普:“不,隻是奪魂咒。”

泄密的脈絡逐漸清晰:被控製的緘默人看到預言發生儀上凸顯的預言涉及黑魔王,因此才異常勤奮地前去提取了鄧布利多的記憶,並在轉製水晶球時想辦法獲得了一些關鍵信息。

很高明的奪魂咒,不得不說。

“大人,請容許我重複那些大逆不道的言語。”剛被黑魔王說了有所保留,盧修斯此刻忙不迭地表現,“所謂的‘消滅黑魔王’——當然,您是不能被任何人和事物消滅的——‘誕生’、‘三次擊敗’以及‘七月’,我們是否可以認為,您將三次擊敗您不自量力的敵人,而最終決戰將發生在七月?”

黑鬥篷死死地摳住自己的膝蓋。

“那‘誕生’就無法解釋了,盧修斯。”貝拉看著還有點怯,“我不認為有誰能被主人擊敗三次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食死徒們熱烈地投入到了 “連詞成句”遊戲裡——哪怕永遠也猜不中謎底。

因為他們不敢把黑魔王安放在 “三次擊敗”的賓語位置,哪怕心裡想,嘴上也不敢說出來。

其實預言很寬泛的,並非一定要與黑魔王一對一決鬥贏了那才叫“擊敗”,那是救世主該做的事。

熱火朝天的討論聲中,伏地魔冷不丁點名道:“費舍,你在笑嗎?”

許多人甚至意識不到發生了什麼,那個叫費舍的抬起頭來時,臉上確實殘存著一絲笑意。

這場麵莫非不好笑嗎?當然好笑,但彆人能忍住,所以他們可以偷生。

“難道你是覺得……偉大的伏地魔大人與他的仆人,很滑稽?”伏地魔的聲音輕如蛇嘶,“你恥於與我們為伍嗎?”

綠光如匹練,死亡兜頭將費舍裹住,到死他臉上也殘留著那絲笑意。

眾人噤若寒蟬,伏地魔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繼續。”

沒有人敢繼續,沒有人敢做那第一個開口的人。良久,還是黑鬥篷謹慎地道:“或許……我們可以再檢查一下那個預言球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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