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她勾唇一笑,看著戰野仿佛在炫耀一般:“不是隻有你的朋友才是醫生。”
這話說出來,戰野立馬知道宋婉說的是誰。他看著宋婉冷冷地說道:“想找莫舒望?嗬!如果他能幫你朋友,你還會來找我嗎?”
戰野的話無疑是擊中了宋晚的內心。
戰野說得沒錯,如今能救讚讚的也隻有白風遙。
被說中了心思,宋晚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
“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考慮,想好再回答。”戰野的聲音帶著十足的壓迫,“一、二……”
“我去。”
戰野聞言嗬笑一聲,“你倆當真是相互扶持的好朋友啊。”
宋晚眼神閃躲,“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戰野的雙手撐在床上,形成一個圈將宋晚圈在裡麵,“有些時候並不是裝傻就能躲避問題,當年你是怎麼才來到杭城的你心知肚明,今天我之所以願意救她的孩子,完全是看在宋拂喊她一聲阿姨的份兒上。”
“不過我希望日後你跟她保持距離,這種沒有任何價值的朋友沒有可交性。”戰野聲音淡淡,“而且,我不希望宋拂跟這種人相處打交道。”
宋晚一聽心裡直接冒火,她看著戰野語氣很衝地說道:“那種人是哪種人?麻煩你告訴我。還有,宋拂日後跟誰交朋友,怎麼交朋友那是她的事,你無權乾涉。”
“如果你不想幫這個忙的話,麻煩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宋晚下了逐客令。
戰野嘖了一聲,“脾氣真不小。”
宋晚彆過頭不去理他。
這時門被推開,莫望舒一臉焦急地走了進來。
看到戰野的那一刻,莫望舒臉上的笑意立馬冷了下來。
他上前拉開戰野,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晚晚,你還有沒有哪裡覺得不舒服的地方?這兒的主任醫師是我朋友,我讓他在給你檢查檢查。”
看到莫望舒,宋晚倒是有些意外,“你怎麼來了?”
“我剛下手術台正好碰到了徐童,是她告訴我的。”莫望舒回道。
“徐童?你們認識?”這倒是讓宋晚有些意外。
“徐彤的父親昨天心梗住院了,正好是我值班。填資料的時候我聽她說起你的名字,便多嘴問了一句,一來二去也算相識了。”莫望舒解釋道。
難怪昨天宋晚在醫院醒來的時候,沒多久徐童就急急忙忙地離開了。
她也沒來得及開口詢問。
“那她父親嚴重嗎?”宋晚有些擔憂地問道。
“目前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那就好。”
兩人旁若無人的聊天,讓戰野徹底黑了臉色。
他看著莫望舒寒聲道:“莫醫生,又見麵了。”
兩人的第一次正式見麵是在戰氏集團的招標會上,莫氏作為投標人自然也到場了。
那天正好是莫望舒陪著莫北國去的,良人剛見麵便火藥味十足。
莫望舒恨他得到了宋晚卻不好好珍惜,讓她傷心欲絕,還害她身死。
戰野恨他則是因為他給宋晚偽造的那份假的報告單,導致自己差點親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也正是因為這個緣由,宋晚才意外身亡。
兩人就好像是針尖對麥芒一般,針鋒相對。招標會結束後,戰野找到莫望舒二話沒說上去就是一拳,直接把莫望舒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