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恒趁機開口:“究竟怎麼回事,還不細細向掌門道來。”
阿琳含淚的眼眸求助地看向喻長行。
喻長行柔聲道:“你隻管說,既是濟生門的弟子,師父會為你們做主的。”
阿琳這才娓娓道來。
他們今日與喻從意他們見過後,確實是下山去給那對老夫婦複診。
誰料走出藏珍穀還沒多久,就被一夥人攔下。
“我們主子有請,還望兩位賞麵。”
阿榮和阿琳自然不肯。
“你們主子是誰,請我們做什麼?不去。”說著阿琳邁開步子就要繞過他們。
幾人見他們不應,互換眼神,一擁而上。
濟生門是醫門,弟子習武健身但不精於此道。
二人很快被拿下。
之後的事情不言而喻。
“他們讓我們畫出門派地勢圖,我們當然不肯!於是、於是他們就把哥哥打了……”
喻從意一頓,幾乎第一時間就想到個人。
“你們見到那名主子真容沒有?”
“沒有。”阿琳吸吸鼻子,“他在簾後,隻看到前麵站了個長得凶巴巴的人,抱著把劍,也不說話。”
聽到這個描述,喻從意腦中快速有了人選。
喻長行也正看過來,兩個人視線相觸,便知對方心中所想。
喻從意輕聲詢問:“現在還有哪裡不適?”
比起阿琳的情緒激動,阿榮反倒平靜許多,仿佛這些傷痛並不在他身上。
聽到喻從意問話,他扯扯嘴角想笑,反倒吸一口氣:“小傷而已,跟平日跌了碰了沒什麼區彆,多謝掌門掛懷。”
“……你安心將養,我一定給你個說法。”
阿琳卻道:“給個說法是什麼時候?大哥傷成這樣,身為掌門,不該現在就去為我們討個公道嗎?”
“阿琳!”阿榮斥道。
被親哥訓了一句,她縮起脖子,眼底滿是不甘。
喻從意自然將這一幕儘收眼底,反問:“你要的公道是什麼?”
阿琳一噎:“自然是讓敵人血債血償,他們怎麼打我哥的,就該怎麼打回去。”
喻從意點頭:“那我給你這個機會,如何?”
“我可以明白告訴你,對方是當今漢王殿下。若你點頭,我現在帶你下山見他,給你個血債血償的機會。”
聽到是漢王殿下,阿琳明顯身體一僵,沒了聲響。
誰不知道漢王深得當今陛下盛寵,行事乖張,路過的狗遇上他都隻能自認倒黴。
喻從意對這些小輩雖比不上對喻長行上心,但到底憐他們年幼,極少苛責。
似有若無地說了重話,她心底歎口氣,還是安撫兩句:“此事交由我處理,你照顧阿榮便好。”
“……是。”阿琳不情不願地應聲,下意識看向喻長行。
她是關心則亂,師兄一向體貼,一定懂她。
可她抬眼,觸及得卻是喻長行眼裡一片冰冷。
他沒說話,跟在喻從意身後離開,隻給她留下一個背影。
連往日好說話的唐長老,臨走前也不住歎氣:“我知道你說得是氣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