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羞澀求饒,剛才夠多了,真的夠多了。
蕭雲重新躺下,說道:“今夜暫且饒你,過兩日我再來。”
皇後順從地說道:“好,我等你...”
外麵時候不早了,蕭雲起身,說道:“你好好休息,這個毒來得猛烈,過去了就沒事。”
“明天我再給你送兩副藥過來,喝了便好。”
皇後吃力地爬起來,拿起睡衣穿上。
“好,你不要著涼了。”
蕭雲穿好衣服,打開房門,心鎖、玉潔站在門口。
見皇後緩緩穿上睡衣,她們知道剛才的聲音不是假的,皇後和蕭雲真的成了。
“娘娘,沒事了吧?”
玉潔匆忙拿來衣服,換掉濕噠噠的睡衣,也不知道是汗還是其他什麼東西,睡衣滑溜溜的...
“本宮好了,今夜之事,關係我們的生死,絕不可對外提及。”
皇後吩咐,心鎖、玉潔跪在地上磕頭:“奴婢記得!”
蕭雲換好了衣服,藥箱放在桌上,說道:“我先處理掉這個賤人,你們等一下。”
提起迎春,蕭雲從窗戶出去,縱身上了屋頂,趁著夜色回到了院子。
輕輕落下,將迎春丟在雜物間,然後縱身回到鳳儀殿。
“好了,心鎖送我回去,就當什麼都沒發生,要鎮定!”
床單被褥全部換了,皇後躺下休息。
“蕭雲...小心點。”
皇後眼神溫柔,她已經把蕭雲當做自己的男人了。
蕭雲笑了笑:“好好休息。”
玉潔留在房間裡伺候,心鎖陪著出了門,拿起門口的傘撐開,送蕭雲慢慢往外走。
兩人走在雨中,心鎖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心裡特彆亂。
“彆擔心,在齊國,隻要有我,沒人可以動你們,皇帝也不行。”
蕭雲知道心鎖心很亂,抱住細腰安慰。
心鎖微微點頭,她知道蕭雲說的是真話,在大齊,蕭雲才是真正的皇帝。
宇文淑的命和皇位,都是蕭雲給的。
很快,兩人回到了小院子。
蕭雲拍了拍心鎖,低聲道:“沒事,就當一切如常。”
心鎖點點頭,打著傘回去了。
關上院門,蕭雲放下藥箱,到了旁邊的房間,裡麵放著很多藥材。
蕭雲挑了幾種獨特的藥材,配置好,然後到了雜物間,迎春還在昏睡。
蹲下身子,蕭雲搖頭歎息道:“人貴自知,頂級權力的爭鬥,你一個小小宮女摻和進來,自尋死路。”
找了一個大缸,把迎春放進去,衣服全部扒掉。
撬開嘴巴,藥物倒進去,迎春的身體劇烈抽搐,九竅開始流出東西。
蓋子掩上,蕭雲離開雜物間,把衣服丟進灶台,點了一把火。
古代沒有塑料,衣服都是棉質的,很快燒成了灰燼。
回到房間,蕭雲換了一雙靴子,黑巾蒙麵,外麵秋雨綿綿,濕冷濕冷。
蕭雲開了窗戶,縱身一躍,上了屋頂。
禁衛軍正在巡邏,守衛著秋夜裡的宮城。
蕭雲繞過禁衛軍,出了宮城,往西麵掠去。
屋頂濕滑,蕭雲踩著屋脊穿梭,走得非常小心。
穿過幾條街道,蕭雲到了一座大宅,大門口掛著兩個燈籠,照見匾額上寫著:趙府。
門口有很多守衛護著,裡麵也有守衛走動。
趙公權擔心自己的安全,所以請了很多守衛,還有厲害的武師看家護院。
蕭雲掠過屋脊,落在趙府內院。
一個守衛見到蕭雲,提刀衝過來,喝道:“什麼人!竟敢闖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