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勃、李忠已經往樓上衝,李純也跟著上樓。
對麵。
勁裝女子聽到動靜,立即說道:“司首,出事了,蕭雲跑了!”
戴蹤聽聞,臉色驟變,推開窗戶,從樓上躍下,三兩步進了金綃樓。
“怎麼回事!”
護衛長認識戴蹤,說道:“戴司首,鎮北侯不見了!”
戴蹤吃了一驚,從腰間拿出一根短小的管子,放在嘴裡用力一吹。
尖銳的鳴笛聲傳開,散布在百花街的探子立即出動,守在門口的禁衛軍立即封鎖出入口,還沒離開的客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頓時混亂起來。
勁裝女子從窗戶跳下,跟著戴蹤往樓上走。
到了樓上,戴蹤見到秋水三個女子已經穿好了衣服,臉色看起來異常疲憊,眼神有些迷糊。
“昨夜怎麼回事,說!”
李純站在床前喝問,赫連勃、李忠手中的刀抖動,兩人處於暴走的邊緣,特彆是赫連勃,臉色猙獰、眼神陰鷙。
秋水娘子揉了揉太陽穴,迷糊地說道:“昨夜?昨夜侯爺太厲害了,奴家差點被弄死...”
旁邊的雨薇、玉霜一樣,身子看起來嬌弱不堪...
“本王問你鎮北侯去哪裡了!”
李純暴怒喝問,秋水摸了摸中間的位置,疑惑地問道:“侯爺就在這裡...”
戴蹤帶著女子上了樓,擠開人群,到了床前,李純見到戴蹤,連忙說道:“戴司首來了,快,你來問!”
戴蹤掃視在場眾人,問道:“昨夜伺候的丫鬟呢?”
掌櫃立即看向旁邊,兩個丫鬟躺在椅子上,看樣子也迷迷糊糊。
“若蘭!”
戴蹤回頭,跟來的勁裝女子上前,揪起兩個丫鬟的頭發,翻開眼皮看了看,說道:“中了迷煙,昨夜昏睡。”
戴蹤又看向床上,若蘭又檢查秋水和羽微、玉霜,說道:“同樣中了迷煙,而且量很大!”
回雁刀架在掌櫃脖子上,罵道:“老婊子,你下迷藥,侯爺在哪裡!”
掌櫃嚇得瑟瑟發抖:“侯爺是尊客,我豈會下毒,我怎麼知道啊...”
戴蹤玩味地看著赫連勃,冷笑道:“我聽說鎮北侯醫術高明,下毒也是一把好手,這毒到底誰下的,不好說吧...”
李忠大怒,罵道:“矮敦子,侯爺為什麼給她們下毒!”
戴蹤最討厭彆人罵他矮,怒道:“哼,蕭雲下毒潛逃,你們兩個也是同謀,拿下!”
跟上來的探子想動手,赫連勃大怒,手中回雁刀橫斬,金綃樓用木頭搭建,瞬間被劈開一個大洞!
“你他娘的謀害侯爺,還敢栽贓,老子宰了你們!”
赫連勃大怒,回雁刀斬下,掌櫃來不及躲避,被一刀劈開肩膀,發出淒厲慘叫,護衛長慌忙拔刀抵擋,李純嚇了一跳,大喊道:“彆動手,彆動手,先找鎮北侯要緊!”
戴蹤沒想到赫連勃這麼威猛,如果全力廝殺,這金綃樓要被拆掉。
“莫動手!下去再說!”
戴蹤大喊,赫連勃不傻,他賊著呢,罵道:“誰都彆想走,都在這裡老老實實待著,李忠,堵住樓梯口!點火!”
李忠撞開人群,堵在樓梯口,雁翅刀指著眾人,手裡拿出火折子,罵道:“找不到侯爺,都給老子去死!”
金綃樓底下是磚石,上麵是木頭,如果點火,大家都得死!
戴蹤嚇得冷汗直冒,後悔不該逼得赫連勃狗急跳牆。
“你們彆衝動,好說!好說!”
李純慌忙勸住兩邊,說道:“本王和侯爺是好友,不會加害的,事情肯定有蹊蹺,彆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