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仙城。
元信坐在議事廳,臉還是腫的,郡守彥文昊和文官坐在右側,副將薛整坐在左側,萬將張峰等人依次坐著,曹茂從外麵走進來,鼻子紅腫、眼眶有血痂、臉頰浮腫。
“將軍。”
曹茂進門,對元信行了一禮,在左側坐下。
元信奇怪地問道:“曹師爺怎麼了?”
他不知道薛整把曹茂打了一頓,曹茂看了一眼薛整不說話。
元信看向薛整,薛整冷哼一聲,怒道:“我打的!不是他,將軍怎麼會中毒!”
元信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
“陛下馬上就要來了,不要傷了和氣。”
郡守彥文昊出來打圓場,曹茂不語,薛整不屑,元信也不再提。
“陛下兩天後到登仙城,東西兩大將軍府肯定也有兵馬過來,我們要做好接應的準備,還有陛下的行宮,準備好了嗎?”
郡守彥文昊立即回道:“行宮正在準備,明日能好。”
元信看向薛整:“三河郡那邊情況如何?”
副將薛整回道:“蕭雲已經知道陛下要來,正在調集二峽城的兵馬,預計最終兵力十七萬,不會超過二十萬!”
元信靠在椅子上,感覺頭好痛。
“知道又如何,陛下親征,蕭雲這廝也該死了!就這樣吧,陛下的行宮一定安排好,其他的...等陛下到了,自會安排。”
兩個女仆扶著元信起身回房休息,眾人散去,曹茂默默出了府衙。
副將薛整帶著眾將在前麵,見曹茂走過來,大聲啐了一口:“晦氣!”
曹茂沒有理會,默默走回院子。
“老爺,上好的丹藥,買一瓶嗎?”
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曹茂轉頭,看見一個身穿布衣的老婦人,牽著一頭驢子,背著一箱丹藥叫賣。
“老爺臉上的傷要好好治,留下疤痕就不好看了,我有上好的膏藥,買一些吧?”
老婦人緩步走過來,手裡牽著驢子。
“哦,進來吧。”
曹茂環顧四周,推開院門,老婦人跟著進去。
仆人見曹茂帶了一個老婦人回家,有些詫異,曹茂吩咐道:“這位醫師賣藥的,你們把驢子牽下去。”
仆人牽了驢子下去,曹茂帶著老婦人進了客廳坐下,仆人倒茶。
藥箱放在桌上,曹茂問道:“你有什麼藥?”
老婦人起身,仔細審視曹茂臉上的傷,問道:“這是被人打的?傷得這麼重?”
曹茂低頭不想多說,同在師門十幾年,他知道老婦人是花海棠。
“能治好嗎?”
老婦人坐下來,說道:“你這傷口處理過,但處理得不對,我須再給你處理,再敷藥。”
曹茂點頭,吩咐仆人:“你們打一盆熱水過來,醫師要給我療傷。”
仆人馬上去燒熱水,送到客廳裡,老婦人讓曹茂在躺椅上靠著。
用溫熱的毛巾捂住麵部,慢慢軟化血痂,又從箱子裡拿出刀具清理傷口。
仆人站在旁邊伺候,老婦人一點點清理傷口,動作非常專業。
“再燒一桶熱水過來,再去買兩條毛巾過來。”
一個仆人去燒水,一個仆人去買毛巾,客廳裡隻剩曹茂和老婦人。
“你怎麼來了?”
“蕭雲讓我來的。”
曹茂眼神茫然,問道:“你和蕭雲?”
花海棠繼續處理傷口,說道:“我的弟子叛變了,投靠了蕭雲,他到了海棠林,我替他做事,他給我神醫武道,這是交易。”
她沒說自己投靠,隻說交易,意思是兩人是平等的關係。
“來做說客,讓我做內應?”
曹茂不屑地冷笑:“姚乾禦駕親征,他抵擋不住,就想策反我,可笑!他也有慌張的時候!”
花海棠淡淡說道:“我去過三河郡,蕭雲不慌,我甚至從他的眼神裡看到一絲期待。”
蕭雲確實期待一場大戰,他想看看穆翠花是否還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