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也不想我?我哥死了之後,還被人說是被自己老婆跟堂弟合謀害死的?”
賈東喜的話直接讓秦淮茹破大防了。
使勁的掙紮著。
明明是你冒充你哥。
利用民間的習俗,鑽了我的空子。
你還想往我身上潑臟水?
賈東喜,你還要點臉嗎?
怪不得你叫賈東喜呢?
果然是個假東西。
“嫂子,我知道你很氣憤。”
賈東喜狠狠的捏了一把糧倉,差點沒捏爆。
在巨大的壓力下,糧食撒了一地。
才沒導致爆倉。
劇烈的疼痛讓秦淮茹感到萬般羞恥。
可賈東喜的聲音接著響起,道:“嫂子,我勸你清醒點,我們現在是一體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如果你不把傻豬弄走,就讓傻柱進來看看我們倆的樣子。”
“你傻子的個性,肯定會大吵大鬨,到時候整個院的人都會來。”
“就讓他們好好看看,你這個寡婦在乾什麼?”
“當著自己男人的遺照,跟自己男人的堂弟媾和?”
“到時候就是黃泥落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你解釋得清嗎?”
“我反正無所謂?”
賈東喜索性也不裝了,一副擺爛的模樣。
“我大不了回村裡,實在不行我直接去當盲流。”
秦淮茹氣到爆炸。
你要當盲流,你就自己去當盲流啊?
你當盲流之前,你還禍害我乾什麼?
生氣歸生氣。
可眼前的局麵,還是要處理的。
賈東喜話說的不好聽,但事實就是這回事。
“嗚嗚嗚嗚!”
秦淮茹狠狠的咬著賈東喜的手。
你讓我說話,先把手拿出來呀!
“嫂子,疼,疼,你輕一點,我要是實在忍不住喊出來,可就玩大了?”
賈東喜忍著疼道。
“唔!”
秦淮茹這才鬆開牙。
“你要是認同我的觀點,你就點點頭。”
賈東喜也意識到。
自己要是不把手拿出來。
秦淮茹還真說不了話。
秦淮茹趕緊點頭。
“秦姐,秦姐,你沒事吧?”
傻柱竟然直接靠過來,貼進門口的位置。
手都舉起來搭在門口。想要推門。
屋裡的兩個人差點嚇壞了。
傻柱真的不管不顧推開門。
兩個人一個身敗名裂,一個隻能逃荒去了。
“沒,沒事,我沒事。”
秦淮茹努力平複著語氣道。
“那我怎麼看著你彎著腰?真要熬不住的話,你給我說一聲。”
傻柱體貼的道:“你要是餓了,我就給你弄點夜宵來。”
“不,不用,真不用,我我沒事。”
秦淮茹的身體直起來。
賈東喜一把把秦淮茹身體舉起來。
秦淮茹在前麵,自己在後麵。
為了不讓傻柱發現,賈東喜還得仰著頭。
同時他還得保證高難度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