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個匣子。
丫鬟抱上去,交給顧運。
顧運接了過去,心說該不會又是首飾吧,上次那一套的東西,因為太紮眼,她還一次沒戴過呢。
然後一打開。
“嗯?”
並非是首飾,也不是彆的戴的用的,而是放著一個信封。
顧運讓人都退下去了。
把信封拿出來,然後從裡麵抽出信紙,展開。
一目一目看一下去。
越看,眉頭越是輕輕蹙起來。
放心信紙,顧運張嘴喊,“澄心進來——”
外頭聽見哎地一聲應。
不一會兒,人就打起簾子進來,“姑娘,怎麼了。”
顧運說:“你使個小丫頭去大姐姐院兒裡傳個話,請姐姐過來一趟。”
澄心轉身又出去,看姑娘麵色是有重要事情都樣子,怕小丫頭說不清楚,自己親自跑了一趟。
誰想顧泰不在屋子裡,丫鬟說一早就出去了。
回來與顧運回話,顧運隻好擺擺手說:“算了,晚些時候我自己過去,你幫我研墨。”
顧運也不窩在炕上了,理理衣裳,到了大案桌前麵坐下。
澄心把墨水研磨好,才鋪紙,拿起來筆墨,細細寫了信封回信。
寫完,封回了信封裡。這是給司桓肅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