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讓我浪費口水解釋,我可不想收蠢人當手下。”
胥義虎嘴巴合攏,發出嘲弄的笑聲。
“胥...胥師兄,我立馬帶人奴過來。”
見此一幕,羅濬之臉色蒼白,如果剛才他說錯話,恐怕錢國瓊的下場就會落在他身上。
蘇傑眼神平靜,他接觸的內門弟子也不少了,知道他們喜怒無常的性格,幾乎沒有一個是好相處的。
“行了,你們兩個下去吧,把屍體帶走,省的礙我眼。”
胥義虎擺擺手,蘇傑拖著地上錢國瓊的屍骨,走出房間。
“蘇兄弟,一起?”
羅濬之把視線看向蘇傑,想要跟蘇傑一起去弄來人奴。
主要是不敢一個人麵對胥義虎,那個人太可怕了,一言不合就殺人。
“抓人奴,不是我的活,你自己去吧。”
蘇傑瞥了眼羅濬之,將錢國瓊的屍骨丟入金沙河,任由河水將其長眠於河底。
“不就是跟俞師姐有點關係嘛,假惺惺什麼。”
羅濬之酸了一句,不敢再耽擱,急忙去挑選人奴。
蘇傑回到房間,找來了顧魏年和陳芸,然後來到自己負責的第三層船艙。
剛剛進入這裡,一股酸臭的氣味就衝入鼻腔。
密閉環境下,渾濁不流通的空氣,更是讓這股味道嚴重三分。
作為專門改造的販奴船,下層船艙塞滿了密密麻麻的人奴。
他們在暗無天日的船艙中擠坐在一起,孩童的哭鬨聲、暈船的嘔吐物氣味、一個個麻木絕望的臉龐,眼神大多已經失去了智慧生靈的神采,行將就木等待死亡的降臨。
“巡邏的,過來打
開幾個通風口,給他們補充一些食物,有禦寒衣物和藥品也拿些過來,這些都是鬼嶺宮的資產,要是路上死的太多我們怎麼交待。”
蘇傑目光一轉,喊著幾個正在此地巡邏看守的弟子。
“你誰啊!”
“蘇傑,第三層今後由我負責,不服去找胥師兄。”
“啊!原來是蘇師兄,怪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馬上就按你的吩咐辦。”
這群弟子立即端正神態,老老實實按照蘇傑的吩咐去辦。
幾個新的通風口被打開,一群人奴擁擠著靠近過來,呼吸外麵夾雜冷風的空氣,瘋搶著被送進來的簡陋食物。
他們珍惜每一分活下去的機會,吃飽喝足,就算死,也能做個飽死鬼。
“謝謝,謝謝大人。”
“快吃啊!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這種好事。”
“大人,大人你發發善心救我出去好不好,我才不到二十歲,我不想死在這裡啊!”
船艙裡有人奴聽到蘇傑跟弟子的對話,此時不少擠在通風口的欄珊處,對蘇傑表達感謝的有,也有祈求蘇傑能放他們一條生路的。
蘇傑沒有去回應,又叮囑陳芸和顧魏年兩句,讓他們在自己不在的時候,輪流過來船艙這邊駐守和安排,不然那些弟子肯定會陽奉陰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