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嘿,中邪了?【求訂閱】(1 / 2)

“瞧出來沒有?表麵是來問你婆姨的,但明擺著是衝著你來的。”

沒有了外人,老支書也就不再避諱著。

“從前段時間,我就一直留意著,雙水灣哪個離開,誰來過,可都逃不出我這雙眼睛,那會姓趙的說有人提雙水灣,哪個提的?真以為我眼瞎?”

“看來的確是王立了。”

孫向陽說道。

“除了他,沒彆人,這小子陰著呢,他以為自己躲在後麵,就沒人能猜到是他?可惜他不知道後麵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咱們雙水灣現在有了黑壚土地。

更不知道,這人呐,一旦有了希望,自然也就老實了。”

老支書搖搖頭,隻是臉上的冷笑卻沒有消散。

“不過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交給我來辦,伱就安安心心的領著三隊,早點把那塊地開出來,那你就是咱們雙水灣最大的功臣,隻要雙水灣的老少爺們沒死絕,就沒人能動你一根手指頭。”

這話,老支書說的霸氣,也充分說明了他的決心。

“好。”

孫向陽點了點頭。

隨後,等陳書婷跟上,三人又去轉了一圈,最終選了一處前麵有一大塊空地的窯洞,到時候好好平整一下,可以給學生們課間玩。

選好了位置,老支書立馬找人開始修繕,畢竟窯洞長時間不住人,裡麵也有不少地方掉土,甚至發黴,得鏟掉。

門窗也要全部換,甚至得想辦法弄的敞亮些。

現在雙水灣還沒有通電,窯洞又沒有後窗戶,要是前麵窗戶太小,或者跟彆家一樣,糊兩層油紙,裡麵光線都成問題。

所以最好是直接鑲玻璃。

而且普通的煤油燈也不好使,得弄盞汽燈來。

還有上課的桌子凳子。

桌子的話,就弄幾根長木板,下麵用磚頭墊起來,反正之前砌井的時候,還剩下一些。

凳子反倒是好說,要麼直接坐磚頭,要麼從自家帶。

黑板可以在牆上抹上層水泥,刷點黑漆。

老支書在窯洞裡走走停停,不斷比劃著,說著自己的打算,還時不時的問著孫向陽的意見。

看老支書那副模樣,就知道他對這個簡陋學校的期望。

甚至連冬天要燒的爐子也給安排上了。

哪怕他家不燒炭,也不能耽誤了這邊。

接下來幾天,老支書一直守在這邊,直到按照他的規劃,一點點把這個簡陋的小學‘建立’起來。

這這兩天,雙水灣的社員也都知道了小學的事情,並且老師還是孫向陽的婆姨,高中畢業,教個小學絕對綽綽有餘了。

雖然隻有一二年級,但大家也都很感激。

托陳書婷的福,又給孫向陽帶來了兩三百經驗點。

這一步,他明顯是走對了。

但最高興的,卻不是那些一二年級的小孩子,原本學校太遠,像刮大風下雨這種天氣,他們可以心安理得的在家,不去上學。

腿疼也是不去上學的一個理由。

可如果在雙水灣這邊上課,彆說下雨,就算下刀子,也能頂著門板去上學。

就這幾步的距離,誰要是再敢說腿疼,估計他爹會直接把他的腿給打斷。

隨後經過老支書的統計,這次一二年級孩子共25個。

之所以比一開始想象的多,主要是一些家裡七八歲的孩子也報名了。

甚至還有一些五六歲的也想送到學校,乾脆被老支書給轟走了。

雙水灣辦的是小學,當是育紅班嗎?

那麼大的孩子送來是學習的,還是讓人家幫著看孩子?

想的怪美。

其實相比這些被轟走的,錢婆子家最是糾結。

因為她那兩個孫子,錢大山跟錢小山也符合年齡,問題是她不敢送。

要擱以前,她肯定會撒潑打滾,都是雙水灣長大的孩子,憑什麼不讓她孫子去上學?

但自從被關了窯洞,懲罰後,她最近也老實了許多。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家那倆孫子曾經欺負過陳書婷那個‘撿’來的閨女。

而老師又是陳書婷。

萬一自家孫子去了被針對怎麼辦?

所以就憋了回去。

隻是她這會不敢明著在外麵說什麼,但在家裡,還是沒少發牢騷。

錢寡婦聽著婆婆指桑罵槐,也不吭聲,就當沒聽見。

反正這些年她也習慣了。

突然,錢婆子話鋒一轉,“趙富貴當組長了,你知道嗎?”

“知道。”

錢寡婦點點頭,用針擦了擦頭皮,往油燈旁邊靠了靠,又繼續縫著手裡的衣服。

這麼大的事情,早就傳遍了整個雙水灣。

那可是第一個外姓組長,她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也不知道那個短命鬼怎麼想的,竟然讓他當組長。”

錢婆子私底下對孫向陽的稱呼已經從病秧子,變成了短命鬼。

“大概是因為他力氣大,能乾活吧。”

“能乾活?光能乾活,腦袋缺根筋,有什麼用?我聽說還是個臨時的,現在不少人等著看他的笑話呢,你就瞧著吧,他那個組長,也就幾天的命,遲早會被姓孫的給頂了。”

同樣是外姓人,錢婆子更見不得彆人好。

“應該不會,他之前在打井隊就挺能乾的,我估摸著孫隊長就是那會看上他了。”

錢寡婦想了想說道。

頓時,錢婆子滿臉狐疑的看著自家這個兒媳婦。

“你挺護著他啊?”

“誰?”

“還能有誰?擱這跟我裝傻?是不是我被關著那些天,你跟趙富貴勾搭上了?”

錢婆子瞪著眼,那表情就像要吃人。

“娘,你胡說什麼呢?之前院裡那麼多人瞧著,我能乾嘛?”

“打井隊白天乾活,晚上又不在這邊,對了,趙富海那個臭小子也被關著,他那屋裡也沒人,等大山小山睡了,誰知道你去哪了?”

越說,錢婆子越覺得可疑,聲音也逐漸高了起來。

“我就說,之前他趙富貴愣是一次也沒去給他弟送過飯,每次都讓你捎個窩窩頭,這是做了虧心事,不敢瞧見我。”

“娘,你小聲點,萬一被人給聽見了,我以後還怎麼做人?彆人怎麼看大山小山?”

錢寡婦被嚇了一跳,本能的往外看了眼。

“好好好,現在知道丟人了?你做那些虧心事的時候怎麼不知道丟人了?你勾搭趙富貴的時候,怎麼不想著你倆兒子?

你當時是不是以為我被關起來,就死定了?

以後也就沒人管你了?

胡曉雲,我就知道你是個屬狐狸精的,我就說我兒子好好的怎麼就沒了,肯定是你勾搭趙富貴把他給害死了。”

錢婆子之前被關了那麼些天,回來後,精神也時好時壞的,尤其是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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