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向陽這一站就是半個小時,當他‘醒’來後,明顯感覺身體一下子輕鬆了許多,有種內外通透的感覺。
隻不過,僅僅隻是一次,還不足以技能化,後麵還得多練習,成為一種本能才行。
“不錯,站樁方麵,隻要你記住我說的那幾點就行了,回頭你自己多琢磨,接下來我再教你幾招把式,關鍵時候可以防身。”
沙啟昌這會心裡未嘗沒有些遺憾。
這麼聰明,一點就透的苗子,他又怎麼可能不想收了當傳人?
可惜,有句話叫做命中注定。
“好。”
接下來,沙啟昌開始演練他所謂的把式,沒有具體的名字,用他的話說,就是他這些年慢慢琢磨出來的,出手算不上狠毒,但卻勝在能製敵。
如果非要給這些把式起個名字,或許用擒拿來形容會更好一些。
而擒拿的核心,其實不是牢牢抓住對方,而是先讓對方失去反抗能力。
攻擊的部位往往是關節,筋脈,穴位,以及要害部位。
沙啟昌這些把式,就是以此為核心,完全拋開了好看,跟賞心悅目更是沒半點關係,隻講快準狠。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說讓孫向陽用來防身。
在他看來,隻防身的話,足夠了。
等孫向陽練個幾年,力氣也跟上,輕輕鬆鬆放倒三五個人。
至於再多的人,也就沒什麼意義。
因為各個生產隊都有民兵,有槍,你武術練的再厲害,還能硬抗子彈不成?
這也是越來越多的人不願意吃苦去練武術的原因。
從小練到大,十年堅持如一日,那又如何?
最終還不是一槍放倒?
有些東西沒落,其實也是必然的。
相比剛剛的站樁,這些擒拿把式練起來就費勁了,沙啟昌為了讓孫向陽更清晰的感受到,沒少親身教學,在他身上點,捶,捏,拿。
以至於孫向陽走出院子的時候,渾身酸痛不已,便是走路姿勢也有些怪異。
“向陽,你沒事吧?”
一直等在門口的金香蘭第一時間上前,滿臉心疼的看著此刻的孫向陽。
這會,孫向陽臉色顯得有些蒼白,再加上走路的模樣,一看就沒少吃苦頭。
“七嬸,我沒事,休息會就好了。”
孫向陽搖搖頭。
“唉,你說你,身體都沒好就逞能,你要是再傷著怎麼辦?”
金香蘭關心的抱怨道。
“不會的,沙老爺子有分寸。”
孫向陽回頭看了一眼,卻沒有看到對方。
剛剛練完後,對方進屋給他拿了一張藥方,示意他可以離開後,就再度回了屋。
在站樁方麵,孫向陽一點就通,在講明要點後,剩下的就是自己多琢磨。
但擒拿的那些把式,卻不是一兩遍就能掌握的,回頭孫向陽還得回來繼續吃苦頭。
不過這些,他倒是沒打算跟金香蘭說。
不遠處,打井隊已經在轟轟烈烈的開始了又一輪打井。
關於地點選在這邊,打井隊裡不是沒人反對,因為這邊怎麼看都不像有水的樣子,但架不住劉春花說的算,便是有些怨氣,也隻能壓在心裡。
是不是有水,等打出來就知道了。
孫向陽從沙啟昌家中走出來,那邊的劉春花也看到了,急忙小跑過來。
“孫隊長,這邊已經開始了,你要不要過去看一下?”
“不用了,打井方麵,劉隊長才是真正的行家,先在那邊挖個三十米看看。”
孫向陽沒打算往那邊湊,隻是簡單說了個數字。
他估摸著,這邊就算有水脈,也要比雙水灣那邊深不少,基本上三十米就能看出個大概了。
像劉春花之前在這邊打的那兩口井,其中一口四十多米,另一口五十多米,卻一點出水的跡象都沒有。
而且,這邊地下有不少堅硬的石層,隻憑人工,那進度可想而知。
“好,我會跟打井隊一起加班加點,早點打出水來。”
劉春花用力點頭。
在她看來,既然孫向陽說打個三十米,就意味著三十米能打出水來。
上次耿國海回來的時候,可是跟她說過雙水灣打井隊打賭的事情,最終結果跟孫向陽預料的一模一樣。
自然,她這會也就當真了。
而她的潛意詞,孫向陽自然沒聽出來。
簡單的叮囑了幾句,他就跟沙宏成提出告辭。
他來沙坪壩的主要目的就是找水,如今位置已經選好,剩下的就要看劉春花的,即便她的打井隊再專業,也不是三五天就能打出來的。
所以約定好過幾天再來,到時候他還得跟沙啟昌繼續請教。
聽到孫向陽要離開,沙宏成沒有攔著,反正現在沙坪壩的人每天都要去雙水灣,有什麼事情,捎個信就行了。
同時,這邊還有吸引著孫向陽的東西。
回去的時候,沙宏成特意安排了一輛驢車,這次孫向陽沒拒絕,主要是他的身體現在還疼著,行走不便。
所謂的驢車,就是後麵拉了個地排子,也就是板車,上麵放了兩張草墊子。
因為路不平,所以搖搖晃晃,顛簸的比較厲害,並不怎麼舒服,但也比走著強。
孫向陽坐在板車中間,手裡拿著沙啟昌給他的藥方,仔細的看著。
正如對方所說,這張藥方是列舉了不少名貴的藥材,光是把上麵的藥配齊,就不是一筆小開支。
而且,藥方上的藥分為藥浴跟口服兩種,全部混雜在一起。
要不是沙啟昌將那段口訣告訴他,隻憑借這張方子去抓藥吃,不僅不會有效果,甚至能中毒,把身體給吃出問題來。
按照原本的計劃,孫向陽打算在沙坪壩找到水以後,就去縣裡買東西。
但沒想到在那邊耽誤的時間有點久,下午又跟著沙啟昌學樁功跟擒拿把式,這會要是再去縣城,明顯有些來不及,恐怕剛到那邊,人家都已經關門了。
所以隻能等明後天再抽個時間去一趟。
到了雙水灣,跟孫慶武約定好,孫向陽謝過送他們回來的那個沙坪壩趕車人,便直接回了家。
而金香蘭則拐了個彎,來到老支書的家中。
她這次跟著去並不是要監視孫向陽,隻是想幫著孫向陽,彆讓他吃虧,可她沒想到,孫向陽竟然跟著沙坪壩的人學武術,她覺得這件事情有必要跟老支書吱一聲。
免得哪天孫向陽被人家給拐走了。
第一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