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滿意就好。”
劉文禮這才鬆了口氣。
“紅繩。”
“也都給您準備好了,這已經是市麵上最好的紅繩了。”
“麻煩你了。”
“瞧您說的,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對此,孫向陽沒有說什麼,應該不應該,他自然知道,普通的買家,也得不到這種待遇,所以他很清楚,劉文禮所求是什麼。
他想了想說道:“劉掌櫃,你既然知道五帝錢,那就應該知道編織這東西,會耗費很大的心力,真正的五帝錢法器,也不是說隨隨便便就能編織出來的。
以我現在的能力,短時間內編織一件,已經是極限,而今天這件五帝錢,我是打算送給長輩的。
不過呢,我可以承諾你,在我離京之前,幫你編織一套五帝錢,就當是你幫我收集五帝錢的報酬,怎麼樣?”
“不敢,幫您收集五帝錢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而且也隻是一件小事,您能願意出手幫我,那我自然也要依足了規矩從您這裡請才行,要不然傳出去,我劉文禮就沒法做人了。”
劉文禮聽到孫向陽的話後,強壓著臉上的驚喜,並鄭重的說道。
而對於孫向陽說的,編織五帝錢耗費很大的心力,他也沒有半點懷疑。
那天晚上,他可是親眼看到對方編織了一次又一次,直至最後才僥幸成功。
甚至能夠那麼快就編織出真正的五帝錢法器,已經讓他驚為天人,又怎麼可能懷疑真實性?
畢竟真正編織好的五帝錢,可是法器,要是什麼都不付出,輕易就編織好,早就爛大街了。
甚至,讓他依葫蘆畫瓢,也能編織出來,問題是,他編織的五帝錢,也僅僅隻是五枚銅錢,根本就算不上法器,沒有任何用處,頂多當個裝飾品,還嫌累贅。
“向陽,要不還是算了吧。”
旁邊,張家棟也嚇了一跳,因為他之前壓根就沒想過編織五帝錢還要付出什麼,隻以為對孫向陽來說,簡簡單單。
可現在,聽完對方的解釋,再看劉文禮的反應,好像真是那麼回事。
怪不得之前劉文禮願意付出那麼大的代價。
顯然,十兩金也不是那麼好賺的。
所以他便覺得孫向陽即將要拿出來的這份禮物,有些過於貴重了。
“姐夫,咱們自家人就不說這些了。”
孫向陽擺擺手,也讓張家棟更加感動。
“這樣,你們先在外麵等我,正好這邊安靜,我乾脆在這邊編織好再走。”
“好,不著急,你悠著點來,不行也彆勉強。”
張家棟說完,才跟劉文禮離開。
屋內,頓時隻剩下孫向陽,以及眼前擺著的五帝錢。
拿起一枚五帝錢,孫向陽仔細的端詳起來。
其實形成技能化後,他現在編織五帝錢,壓根就不用付出任何代價,輕輕鬆鬆,簡簡單單。
這便是技能化的好處。
但,有時候如果太容易得到的,未必會讓人感激,珍惜。
再加上孫向陽以後也不想輕易出手,次數多了,也會變得廉價。
正好趁眼下的機會,將這個消息放出去。
如此,今後再有什麼人想要他出手,就得先掂量掂量。
足足在屋裡待了半個多小時,孫向陽才拿著一件編織好的五帝錢走出去,至於剩下的,則被他收了起來,等後麵有時間,再一一編織出來。
“向陽,你沒事吧?”
見到孫向陽出來,張家棟趕忙問道。
“不要緊,幸不辱命,總算成功了。”
孫向陽順便揚了揚手裡的五帝錢。
“向陽,你這份恩情,我記住了。”
張家棟鄭重的說道。
“我這邊有地方,您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劉文禮這時也湊過來問道,而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孫向陽手裡的五帝錢,再度感受到那種完美一體的感覺。
很顯然,以他的眼力來看,這無疑又是一件法器。
如果說第一次有巧合的成分,那麼第二次,就是實打實的本事了。
也讓他對孫向陽更加的恭敬。
“休息就算了,這次打擾劉掌櫃。”
孫向陽搖了搖頭。
“不打擾,您能來我這小店,那也是我的榮幸。”
“那就先這樣,回頭有空了我再過來。”
說完,孫向陽便在劉文禮的恭送下坐上吉普車離開。
等劉文禮喜滋滋的回到大堂,終於有人忍不住,上前詢問起來。
“我說老劉,剛剛那年輕人是哪家的?能讓你這麼舔著?”
“徐老,這可不興說,就好比有人來找我打聽您的消息,我能往外說嗎?我們乾這個,嘴巴必須要嚴實。”
劉文禮直接說道。
“呸,誰不知道你老劉最會耍滑頭,這會跟我端上了是吧?”
對方明顯不相信他這套說辭。
“哪能呢,您就算把我這店給砸了,我也不能說的,包括您幾位也是一樣,今後要是有人來打聽您幾位從我這邊買走了什麼,我要是說一個字,就讓我劉文禮出門被車撞死。”
劉文禮乾脆賭咒發誓。
他這話一出,眾人頓時悻悻,也不好再逼迫對方。
除了因為劉文禮都拿出門撞死來當堵他們嘴巴之外,他們自己有時候也不想讓彆人知道他們在這邊買了什麼。
這會逼迫劉文禮,不就是等於在出賣自己嗎?
而孫向陽在路上又買了點茶葉點心,才被張家棟開著拉著來到一處同樣有崗哨的大院,最終停在一套小院前。
並且下車後,他便迫不及待的用力推開緊閉的院門,將正在院子裡的人給嚇了一跳。
而緊隨其後下車的孫向陽就聽到院子裡傳來一聲怒吼。
第二章,比昨天提前了兩個小時,蕪湖,有進步!
另外給大老爺們推薦一本好看的,一個大神寫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