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問題是,修橋可不是修路,那岔溝子深倒是不深,也就一二十米的樣子,跨度三十米左右,放在後世,輕輕鬆鬆就能把橋給修好。
像那些偏僻的煤礦,修橋鋪路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因為煤礦的價值,遠遠超過了付出。
可放在眼下,就行不通了。
雙水灣壓根就沒那個能力修建這樣一座結實的橋,就算公社也修不了,隻能由縣裡,或者地區,專門負責修橋的單位來修建。
至於投資,恐怕同樣小不了。
哪怕往後推個五年,雙水灣都修的起,但眼下,根本不可能。
而且,雙水灣也拿不出足夠的借口跟理由。
總不能跟上麵彙報說,從兩邊修路,不利於雙水灣的風水,會把雙水灣給囚禁起來。
真要把這個理由說出來,上麵直接給你兩巴掌。
風水?
開什麼玩笑。
儘管現在不比前幾年,你偷著搞搞也就罷了,沒人管你,但如果你大張旗鼓的宣傳風水之類的,不是在搞封建迷信是什麼?
並且還是用這種近乎荒謬的理由,請求上麵幫忙修橋。
給你兩巴掌都算是輕的。
因此,這個看似可行的破局,在眼下根本就不可能,也行不通。
孫向陽看著自己畫的圖,認真的思索,之前看過的那些風水局有關的內容,不斷在他腦海中浮現。
他記得,孫父筆記中有一句話:風水中,沒有破不了的局。
所以,就算是‘囚’字風水局,他相信也肯定有解決的辦法。
旁邊,孫恩國緊張的看著孫向陽,大氣都不敢喘,似乎生怕打擾到孫向陽。
這可是關係到雙水灣未來發展的大事。
尤其是雙水灣現在既有黑壚土地,又有煤礦,好日子幾乎一眼就能看到了,甚至都喂到了嘴邊,要是吃不到,或者被硌掉了牙,絕對是件令人痛苦發狂的事情。
當然,如果不信這個,硬要在那邊開出一條路來,也不是不行,但後果,絕對不是孫恩國想要看到的。
誰知道雙水灣後麵會出現什麼變故?
尤其是挖煤,可是件危險的事情。
而這個時候,孫向陽的目光卻落在了那個池塘的位置,然後又看向雙水灣,準確的說,是看向孝先井的位置。
有一點他可以肯定,兩邊雖然都有水,但卻是來自不同的水脈。
而在風水中,遊走在地下的水脈,也是很重要的。
“雙水灣,兩條水脈?”
孫向陽喃喃自語,眉頭也皺的更緊了。
明麵上,雙水灣似乎指的是‘人’字的一撇一捺,兩條溝壑,但放在這兩條水脈上,似乎也不是說不通。
山可改,水可易。
所以風水並非是一成不變的。
或許幾百年前,這裡是個風水寶地,但幾百年後,就變成惡地,也是有的。
哪怕出過宰相的人家,也會有落魄的時候。
這便是:風水輪流轉,明年到我家!
沒有什麼是長盛不衰的。
“兩條水脈,二龍……戲珠?”
突然,孫向陽腦海中靈光一閃,隱隱想到了一種可能的破局。
然後他便死死盯著自己畫的地圖上,那個代表雙水灣‘人’字的中間。
如果人字下麵加一點,那就是:亽(ji)。
即便外有困局,但內中也會變成亽字,亽便是吉的意思。
逢凶化吉,遇難成祥!
如此一來,不僅將囚字風水局給破掉,還會轉化為吉。
雙水灣這條水脈,之前在尋找資源點的時候,清晰無誤的呈現在孫向陽麵前,所以那邊壓根不需要再找。
而水塘那邊,有尋龍尺在,孫向陽相信自己肯定也能找出來。
如此,尋龍這一步便初步完成。
剩下的便是點穴。
雖然想出了辦法,在人字下麵加一點,但這一點卻不是隨隨便便能加上的,也不是隨便挖個坑,打個洞,就代表著點穴成功。
真有這麼簡單就好了。
因此,必須將這個真穴點出來,才有效果。
到時候,雙水灣這盤棋也能徹底盤活。
不管從哪邊修路,對雙水灣都不再有影響。
雖然有時候,對某些事情,孫向陽也抱著懷疑的態度,在多數人眼裡,不就是風水嘛,都是迷信,壓根就不信。
畢竟風水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
但當一個人時運不濟的時候,走個路都可能被不知道哪裡來的石頭給砸死。
時運好了,不管做什麼,都有如神助。
就算拋開這些,光是從心裡上麵得到安慰,給予信心,也是有用的。
潛默移化,也會讓一個人變得堅定自信。
所以,真也罷,假也罷,孫向陽都打算好好嘗試一下。
看看能不能將真穴給點出來。
哪怕是從磁場的角度來分析。
往水裡扔兩塊石頭,一左一右,蕩起漣漪會不斷的碰撞,抵消,變得紊亂。
但是同一個位置,先後扔兩塊石頭,起到的卻是疊加的效果。
“大隊長,我這邊有點想法,不過需要嘗試一番,最終才能確定。”
心思一定,孫向陽看著孫恩國說道。
“好,需要什麼你儘管說。”
孫恩國這會也有些豁出去的架勢,為了雙水灣,哪怕付出再大,都是值得的。
“我知道了。”
孫向陽點點頭。
隨後,當孫恩國離去後,孫向陽也再度拎著尋龍尺,揣著羅盤來到水塘這邊,他先是看了看水塘,發現這邊的水沒有任何變化,才開始端起尋龍尺。
但很快,他便皺起眉頭,拉出係統麵板。
目前,尋龍尺技能僅僅隻是,以往還夠用,但這會,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沒有猶豫,孫向陽直接消耗經驗點,將尋龍尺技能提升到。
第二章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