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吃的,有住的。
那住在雙水灣還是沙坪壩,又有什麼區彆?
“三隊長,您就下命令吧,我們全聽您的。”
“對了,三隊長,我們算不算您手底下的臨時隊員?”
之前當過臨時隊員的人,忍不住喊道。
雖然隻是一個名義,但他們覺得這個身份挺好,相當於自己人,而先前發年貨的時候,可就是用了這個名義。
“當然算,從今天開始,隻要是在雙水灣的日子,大家都是雙水灣第三生產隊的臨時隊員。”
孫向陽滿意的看了一眼那遞枕頭的人,對方二十來歲的模樣,挺活躍的一人,嗯,有潛力,回頭跟沙支書說說,必須提拔。
成了雙水灣第三生產隊臨時隊員的沙坪壩眾人,一個個的歡欣鼓舞,隨後當孫向陽開始劃地方的時候,便自發的以小組形式,開始去鏟雪,清理出下麵的黃土,然後定好位置,開始挖窯洞。
不管是雙水灣還是沙坪壩,大家都住慣了窯洞,自然也知道窯洞應該怎麼挖,按照孫向陽的要求,這些窯洞基本都是三孔的,正好可以一大家子住。
很快,隨著一一安排下去,一處又一處空置的地方圍滿了人。
雙水灣本來就人口少,但地盤卻不小,再容納一個沙坪壩壓根就不是問題,眼下所需要的無非就是時間。
等把人都安排下去以後,孫向陽一行人來到老支書家。
“姓沙的,窯洞都已經開始挖了,你那邊也抓緊點,彆到時候挖好了窯洞,伱們那邊卻不能搬遷了。”
坐下後,老支書滿臉不耐煩的說道。
這次真的是便宜了沙坪壩。
“放心吧,如果我出麵不行,我就拉著小爺親自出麵,隻是搬遷個村子而已,又不是多大的動靜。”
沙宏成自信的說道。
“那就行,等搬遷過來,兩個大隊怎麼合並?你這個支書怎麼辦?”
老支書乾脆把話題挑明。
“向陽,你怎麼看?”
沙宏成直接把皮球踢到了孫向陽這邊。
“我之前打聽了下,一些大的村子,也會分為幾個生產大隊,雙水灣跟沙坪壩融合,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所以初期的話,我建議還是分開的好,名義上,沙坪壩大隊歸屬於雙水灣自然村,但兩個大隊依舊是獨立的,隻是改名成雙水灣第一生產大隊,跟雙水灣第二生產大隊,至於之前的乾部不做變動,這樣更方便管理。”
孫向陽乾脆的說道。
兩個生產大隊全部合並,麻煩會比較多,與其如此,還不如按照眼下的模式。
而實際上,對於那些大村子來說,實際上是一種分割。
不過雙水灣跟沙坪壩,就算加起來也不到一千人,對比那些兩三千人的大村,真不算什麼。
再者,再過幾年,生產大隊這種模式也會消失,成為過去,而經過幾年的磨合,不管雙水灣還是沙坪壩,基本也融為一體了,那個時候,再成立統一的村委,相當於水到渠成,不會有任何波折。
“嗯,這樣也好,免得大家都不熟悉。”
沙宏成點了點頭。
而老支書,似乎有些不滿。
“老支書,雖然咱們雙水灣跟沙坪壩關係好,但終究是一個姓孫,一個姓沙,這一家人都還有打架的時候,更彆說兩家人了,所以急不得,幾年後,等大家都過上好日子了,自然而然,也就融合了。”
孫向陽自然也能猜到老支書為什麼不滿,不過對方倒不是為了自己,更多的還是為了他考慮。
“我看你胳膊肘就往外拐吧,既然兩個大隊獨立,那煤礦也得按照之前的分成,不能沙坪壩大隊遷過來,就直接占一半的好處,要不然雙水灣大隊的社員也會有意見。”
老支書瞪了孫向陽一眼,又看著沙宏成認真的說道。
“沒問題,既然分成兩個生產大隊,那就單獨結算。”
沙宏成點點頭。
這也是正常模式。
那些好幾個生產大隊的村子,也都是提前劃分好耕地,年底收了糧食,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並不會合並在一起結算。
你的大隊有副業,那也是你自己的事情。
我這邊的副業,賺到的錢,也是我這個大隊的社員們分。
既然如此,那麼煤礦就不能混為一談。
甚至那塊黑壚土地,也是屬於雙水灣大隊的。
而接下來要開墾的耕地,就屬於沙坪壩那邊的,這也是孫向陽一開始的打算。
如此還有個好處,就是那些生產隊的乾部,不用擔心下去了,畢竟是兩個生產大隊。
但是等合並村委後,肯定要下去不少了,不可能一直都是兩套班子。
不過,距離那一天還有好幾年的時間。
孫向陽相信,幾年的時間,隨著雙水灣不斷的發展,也隨著他的地位不斷提高,還有老支書跟沙支書這對哼哈二將,誰要是敢蹦躂,直接按死就行了。
就在雙水灣熱火朝天挖窯洞的時候,一個舌頭像是打卷,包裹嚴嚴實實的男子,坐著驢子拉的雪橇,直奔雙水灣而來。
“黃經理,第一次坐雪橇吧?感覺怎麼樣?”
徐偉慶滿臉微笑的問道。
昨天,大年初三,他被人從家裡叫到單位,然後就見到了眼前這個從香江來的黃經理,根據對方自我介紹,其名黃德發,是一家名為黃氏珠寶藝術品公司的經理,這次過來是要跟一個叫雙水灣的生產大隊合作。
剛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徐偉慶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香江來的人,跑到陝北一個窮山溝,合作?
但看著對方手裡開具的介紹信,卻由不得他不相信。
再三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後,他那顆好奇心就發作了。
畢竟,根據他的了解,雙水灣可沒有什麼珠寶。
隨後詢問後得知,竟然是要采購剪紙畫。
這也讓徐偉慶再度傻眼,剪紙畫那玩意,也有人買?
要不是對方手裡的介紹信,他幾乎以為對方就是個騙子。
而在對方的強烈要求下,他隻能親自出馬,陪著對方前往雙水灣。
不管怎麼說,人家都是‘外賓’,縣裡讓他做好招待,不過知道對方隻是采購剪紙畫後,不管是他,還是縣裡,都沒當回事。
剪紙畫而已,那玩意幾分錢一張?
用來擦屁股都嫌沾一手,有什麼用?
估計對方是有親戚在那邊,所以打著幌子讓縣裡出麵。
這種事情又不是沒有過。
如此,便有了用驢子拉雪橇,直奔雙水灣的畫麵。
天地異變,吾小水一鍵開天,頓時鵝毛大雪紛飛,天地之間一片肅白!
但小水也此被感冒重偷襲,發燒三十八度一,渾渾噩噩,隻得一章,供各位道友品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