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輝君已經死了。”二鬆太郎道。
“那你下去問問他?問完了告訴我?”紀寧這般提議。
“不要太過分!”二鬆太郎低吼一聲。
這一刻,二鬆太郎身後的人,全部舉起武器,對準紀寧等人。
被武器指著,紀寧絲毫不慌,甚至還在詢問:“你給我解釋解釋,什麼叫過分?對你來說,這就是過分了?”
紀寧麵帶微笑。
這是一個老人。
但這個老人臉上的笑容,卻讓瀛島這些代表心中出現一抹寒意。
紀寧啊!這個人名,他們已經聽過太久太久了!
年齡雖然大了,但有些人,隻是老了,並不是不中用了,他的事跡雖然已經消失了幾十年,可現在提起,仍舊會讓人膽寒。
“二鬆太郎!你想乾什麼!”一名激進派代表大喝,“讓你的人把槍放下!”
二鬆太郎微微搖頭,紅著眼睛:“不行!齊天不能走!他不可以走!”
二鬆太郎太清楚了,要麼齊天死,要麼自己死。
所以,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二鬆太郎都不允許齊天離開!絕對不允許!
二鬆太郎盯著紀寧:“紀老,我無意與你起衝突,但齊天不能走就是不能走!”
“所以呢?”紀寧問道,“在這把我留下來?”
“我隻想把齊天留下來!”二鬆太郎突然大吼一聲,他現在的精神狀態已經變得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