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七慌忙打開油紙傘追了上去。
薑淼打開院門,“進來吧,家裡有些簡陋。”
蕭奕身量頎長,走進屋裡倒顯越發窄小了,不過屋子收拾的乾淨整潔,布局倒也賞心悅目。
他坐在案前,目不斜視。
薑淼先燃起小火爐,道:“您稍等。”
她快步走進閨房換了一身乾爽的衣裙出來,肩頭搭著一塊布巾,她擦了把長發準備起身泡茶。
“蕭公子,你是喝清茶還是薑茶?”
蕭奕眸光淡淡在她不施粉黛的臉上掠了一眼,“客隨主便。”
“那就喝紅糖薑茶罷。”薑淼取出之前包好的紅糖,又到灶房切了幾塊薑片回來。
沒一會,屋子裡就彌漫著甜甜的香味,有些刺鼻,卻讓人感到溫暖。
蕭奕看著她推到麵前紅紅的水,一股辛辣竄入鼻翼。
薑淼抬眸定定地看著他,“紅糖性溫,味甘甜,入脾具有健脾暖胃的作用,方才淋了雨,正好用紅糖生薑茶祛祛寒氣。”
蕭奕問她,“你自幼便隨孫真卿學醫?”
“不是。”薑淼雙手握著茶杯,手很快就暖起來了,“我是今年才拜師。”
蕭奕眸光微動,學醫時間如此短便將楊業的病治好了,他的病可是連太醫與孫真卿都束手無策的。
看來薑淼的確是天賦異稟。
他的目光落在擱置角落擺著的箭矢上,“騎射呢?”
薑茶不燙了,薑淼大口地喝了幾口,心裡一暖,連眼角都有些濕潤。
“這是秘密哦,蕭公子。”
“啊,出太陽了。”
蕭奕隨著她的聲音看向窗外,方才還下那麼大的雨,驟然便停歇了。
深秋的日光從窗欞走進來,悄然落在薑淼身上,令她的臉蒙著一層暖暖的光暈。
薑淼抬眸,驀然撞上蕭奕的眼神。
她一怔,下意識問,“蕭公子用午膳了麼?時候不早了,不如留下來吃一點,我早上便已燉著湯了。”
蕭奕薄唇微抿,“這是謝禮麼?”
“啊不是,這是待客之道。”薑淼站起來眉眼彎彎,見他未拒絕便朝廚房走去。
站在屋外候著的蕭七感到震驚,攝政王竟然在一個姑娘家待了那麼長的時間,雖有些好奇他們在乾什麼,可作為一個優秀的侍衛他努力收起了好奇心。
薑淼把燉湯的砂鍋端了上來,給蕭奕舀了一碗山藥骨頭湯。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