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小說家身亡事件(二)(1 / 2)

“是文月靄先生。”

在伊東樹說出這個名字時,鑒識科的一位綁著兩條麻花辮的女性警員驚呼出聲:“什麼?文月老師住在這裡?!”

一旁拿著小本本記錄的高木也“誒?”了一聲。

伊東樹的表情看上去無奈極了:“所以我之前才沒特意提文月先生住在樓上,不管如何,還請各位千萬保密。”

目暮十三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他看向了麻花辮:“你認識?”

麻花辮點頭:“嗯,我是《極彩色Nova》的忠實讀者,文月老師從出道作品《寫真殘像》開始就在這本雜誌上發表連載,我很喜歡他的的風格,奇幻又浪漫,還有一點點恐怖詭異。不過,文月老師很神秘,出道到現在從沒在公眾場合露過麵,沒有舉辦過簽售會,也沒接受過采訪,粉絲都不知道他的性彆。”

“說起來,怪不得我之前一直覺得死者的名字耳熟,”麻花辮像是想起什麼一樣,補充道,“前段時間,片岡先生仗著前輩的身份在推特上麵貶了一通文月老師!不過,要我說,他完全就是嫉妒,文月老師一出道就拿了新人賞一番,每部作品都能穩定排在《Nova》的人氣投票榜的前三名!”

說到最後,她的語氣完全暴露出了她是文月靄粉絲這個事實。

“高木,你也知道?”目暮十三沒忘記剛剛也出了聲的高木。

被點名的高木站直了身體,他低頭翻看著自己的小本本:“啊,是這樣的,我剛剛調查了死者的基本情況和人際關係。死者片岡西博是國內有名的家,出道作品曾經獲過一些獎項,不過現在已經有五年沒有寫新作了,最近兩三年都在寫推薦語和書評,他常常公開在媒體上批評一些作家和他們的作品,因為言辭犀利,吸引了一批數量可觀的粉絲,這些粉絲以他的言論為風向標,隻要他說哪個作家或是作品不好,就一股腦地去攻擊那名作家。一個月之前,他在推特上挑了文月靄的毛病,把對方說的一無是處。”

聽完麻花辮和高木的話,毛利小五郎眼前一亮:“那我的推理就沒錯!這個文月靄的殺人動機和作案條件都很充分!他一定是因為片岡先生在推特上的攻擊而懷恨在心,得知片岡先生就住在自己樓下,趁另一位住戶不在的時候,從陽台上翻下來殺死了片岡先生!”

“嗯……”沉吟了一下,目暮十三看向伊東樹,“文月靄今天出門了嗎?”

“文月先生很少出門,出門也一般都會和麻生先生一起,所以今天應該也在家。”伊東樹說。

聽到這個回答,目暮十三當即帶著幾名警員和公寓管理員一同到了32層。

和伊東樹說的一樣,32層隻有一戶,門口掛著“麻生”的名牌。

高木回頭看了眼目暮十三,得到肯定的眼神後,上前按響了門鈴,門內隱隱傳出了門鈴清脆的聲音。

幾人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深灰色的大門毫無動靜。

高木又按了幾次門鈴,可是家裡就像沒有人一樣,並沒有人來開門,門後除了門鈴聲以外也沒有傳來任何聲音。

目暮十三皺了皺眉,看向伊東樹:“你不是說他平時都在家裡嗎?”

“確實,我沒有撒謊。”伊東樹也有點困惑,“今天前台也沒有看到文月先生外出。”

他拿出手機撥打了麻生家裡的電話,打了幾次,都是無人接聽。

“明明在家卻不開門也不接電話,這不就是殺人之後心虛的表現嗎!”毛利小五郎擲地有聲,“看來文月靄就是凶手了,他肯定是在我們來之前,從32層的陽台上翻下去找死者,片岡先生看到文月靄後慌張起身,緊接著兩人在書房了發生了肢體衝突,最後文月靄殺死了片岡先生,原路逃離了現場!啊對了!說不定他是在處理痕跡才不開門也不接電話的!”

伊東樹皺了皺眉,張了張口,還是什麼都沒說。

“不能強行開門嗎?”目暮十三看向伊東樹。

“當然不行了!不管怎樣,我們都不能未經允許隨便進入住戶的家!”伊東樹立刻反對,“總之,我先聯係戶主麻生先生。”

奇怪。柯南想,如果文月靄在家,為什麼不開門也不接電話呢?難不成真的被毛利大叔蒙對了?

有一名警員上來彙報:“警部,增田有子到了。”

於是眾人又轉移回樓下3103室。

增田有子的年齡並不大,隻有二十一歲,她的穿著打扮很樸素,一般來說,這樣的年輕女孩子,都不會選擇做清潔工。

警方開始了例行詢問。為增田有子做筆錄的是高木。

“今天下午的2點半到3點半之間,你在哪裡?”

增田有子回答:“在新宿西口附近的便利店打工。”

“片岡先生被人殺害了,你知道嗎?”

“怎麼會?真的嗎?!”增田有子的臉上滿是驚訝。伊東樹通知她來公寓時隻說有個案子需要她配合警方調查,她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於激烈,增田有子抬手捂住了嘴。

站在增田有子側後方的柯南眼尖地看到,那一瞬間,增田有子的嘴角微微上提了一下。

高木繼續詢問:“你今天上午十點半的時候到過死者家裡,對嗎?那個時候死者在家嗎?”

增田有子回答:“是,片岡先生會提前一天告訴客服部需要打掃的時間,客服部那邊會通知我所在的後勤部,然後我會在指定的時間到片岡先生的家進行清潔工作,今天10點半是片岡先生指定的時間。我到的時候片岡先生應該在家,因為我進去打掃的時候聽到書房裡傳出了音樂聲,片岡先生經常會在書房放音樂聽,我把其他區域掃除完後在書房門外敲了門,問片岡先生需不需要打掃書房,不過片岡先生沒回答,我猜他可能是不想被打擾,就離開了。”

音樂聲?柯南想起了他們來的時候也聽到了書房裡傳出了音樂聲,他暗自把這個疑點記在了心裡。

“為什麼死者會指定你來做清潔工作呢?據我們了解,沒有哪個住戶會和清潔人員約定按兩次門鈴後就可以輸入密碼進入房間打掃。”

增田有子似乎是沒想到警方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一時之間有些慌亂,不過她很快就鎮定下來:“這……也許片岡先生是覺得我打掃的比較乾淨吧?你看,一直選擇一個清潔工的話,就不用每次都說一遍注意事項了,對吧?密碼是因為片岡先生有的時候會出門之後讓我去打掃,就乾脆把密碼告訴我了。”

柯南皺了皺眉,增田有子說的話雖然有那麼點道理,但他覺得這是並不是、至少並不完全是片岡把房門的密碼告訴她的原因。

一個人能把自己房子的密碼告訴另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要麼是和這個人有親密的關係,非常信任這個人,要麼就是十分確定這個人絕不會背叛自己。

高木沒有被這個答案說服,他繼續追問:“我們從物業那裡得知,最開始片岡先生和其他業主一樣,沒有指定過讓哪一位清潔工來打掃,是後來才指定你來替他的房子做清潔的,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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