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冷冷的看著麵?前的女人,手中弓箭依舊沒?放下,顯然是想殊死一搏。
喬五味則麵?露疑惑:“你我無冤無仇的,為什麼要對我下手?”
秦半夏狐疑的打?量喬五味臉上的神?情,也不確定?她是在裝傻還是真不知情,便故意試探道。
“你不是城主的人嗎?”
喬五味微蹙眉心:“我與你家城主隻是做了筆交易,什麼時?候就成?了她的人!”
秦半夏聽到“交易”兩個字,臉上露出譏諷的笑意。
“姑娘,你什麼都?不知道就與那人做交易,也不怕因?果?報應嗎?”
喬五味???
“我用珍珠換她金子?,能牽扯出什麼因?果?報應?”
秦半夏愣了許久,好半響才回過神?:“換金子??”
喬五味一臉無辜:“對呀!”
可秦半夏依舊不信,畢竟剛剛那一幕她可是看在眼裡,喬五味似是想到什麼,目光瞥向不遠處的灌木牆處。
“你在偷偷養著這些黑腐者?”
在地底下,黑腐者纏在身上的那些紗布,瓦罐與填肚子?的粥水,這些不可能是黑腐者自己出來采購的,就算是冒著風險出來,那他們哪裡的銀錢?
如果?喬五味猜測是對的,那秦半夏對自己動手就情有可原。
隻是她不明白。
“那些黑腐病是有傳染性的,你這樣偷偷養著他們,他們如若引起?瘟疫,到時?候整座繁城的人都?得死。”
秦半夏眼眶發紅,她鬆手,箭羽直接朝著喬五味飛去,隻是在觸碰到紫色雷電時?,瞬間炸開化為碎片。
炸出去的碎片直接劃破秦半夏的臉頰,鮮血從傷口處慢慢滲了出來。
“是誰告訴你,黑腐病是有傳染性的?”
喬五味聽出一絲不對勁:“白芷,她說黑腐病是瘟疫,是會傳染的。”
聞言,秦半夏也怪不怪,她也不顧臉頰處的傷,語氣譏諷道。
“她效忠城主,城主說什麼,她自然是信什麼!”
喬五味有些不解:“那你的意思是說,所謂的黑腐病不會傳染人?”
秦半夏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你先放了我,我在告訴你答案。”
喬五味並不擔心會不會有詐,在她看來,自己能製服第一次,那就能製服第二次,再?不濟身後還有座大靠山呢。
待秦半夏恢複自由之後,她目光忍不住落在喬姑娘身後,那一直沒?怎麼說話的男子?身上,不得不承認,他生得極其好看,但全身所散發的強大氣場,讓人有些喘不過起?來。
能成?為風清客棧的東家,秦半夏不可能這點眼力勁都?沒?有。
既如此,她還不如賭一把,相信喬姑娘不是城主的人。
恢複自由的秦半夏緩緩道:“那黑腐病並不會傳染,我與他們接觸差不多有半年多,一直都?很好。”
宋滇之忽上前將喬五味攔在身後,語氣冷漠:“若你說的是謊話呢?”
秦半夏直接抬手發誓:“若是說謊,便叫百花娘娘罰我,讓我秦半夏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