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昨天亂步所說,比斯婭來到這個世界確實是自己的念能力造成的。
原本她是操作係的念能力者,在生死關頭的時候又突然覺醒了特質係的念能力——盜賊的鑰匙,第一次用能力,還沒有掌握能力的她直接從流星街來到了橫濱。
盜賊的鑰匙說白了就是空間移動的能力,從一個空間移動到另一個空間。
為了避免這種空間移動的不穩定性和有可能造成的意外,她給自己的這個能力加上了製約,把她當前所在的位置看作是A,她想要去的地方看作是B,那麼B所在的位置必須要有客觀上存在的門,她才可以進行空間移動。
移動的距離越遠,所需要消耗的念越多,第一次隻是一個意外,正常情況下她的念不足以讓她在流星街和橫濱之間移動。
不過她也不急,反正她本來就有離開流星街的打算,機緣巧合地來到異世界也是一次不錯的經曆。
這樣想著,比斯婭唇角微勾起,用兩根手指夾住一張銀行卡,眼眸中浮現出獵人在挑選獵物時那種獨屬於掌控者的神色。
另一邊。
那個軍隊駐地所長的死亡最終公布出來的結果為自殺。
畢竟他自己開槍殺死自己的場景被眾多的人所目睹,至於自殺的死因則歸咎於貪汙的事暴露,因為害怕被追責,所以選擇了在眾目睽睽以死謝罪。
但實際上,這個隻是政府高層運作過後得出的結果。
在異能特務科的一間辦公室內。
種田山頭火翻看著這次事件的調查資料:“調查過二樓餐廳裡服務員提及的這個少女了嗎?”
“調查過了,但是能夠調查到的信息很少。隻知道她是最近才出現在高田所長身邊,但具體出現的時間、是怎麼出現的,這些都一無所知。包括這個少女的長相、名字、具體的身份都沒有結果。”
種田山頭火皺了皺眉:“她不是出現在人前過嗎?還是說這和她的異能力有關?”
“具見過她的人說,她出現時存在感相當薄弱,如果她不主動說話的話,他們根本就無法注意到她。此外,整個軍隊駐地的監控也看過了,沒有拍到過她的正臉。”
種田山頭火想了想,然後恍然間想起了什麼,他說:“我記得最近來了一個新人,他的異能力可以讀取物體上的記憶,讓他去現場看看,看能夠得出什麼新的情報。”
“是,我接下來會去安排。”那人遲疑了一下又接著問,“種田長官,找到那個少女之後,會怎麼處理呢?”
種田山頭火掃了他的屬下一眼:“異能力者是很稀少的存在,更何況她還是一個未成年,會根據具體情況和她的能力進行監管。”
說著,種田山頭火將資料翻到了最後幾頁,他看著資料上“江戶川亂步”這個名字後神情怔愣了一瞬,“江戶川”這個姓氏讓他下意識想到了一個男人,那個警界裡赫赫有名,哪怕在全國範圍內都有一定知名度的男人。
不過那個男人在退休回到鄉下後,沒過幾年就因為事故去世了。這件事還是他在警界的朋友和他閒聊時語氣頗為遺憾地提起的。
“這個叫江戶川亂步的少年……”
種田山頭火語氣遲疑了一下,他的下屬自動接上了他的話。
“這個少年之前幾次提到高田所長貪汙一事,在高田所長死後這個少年就和那個少女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不過這個少年的身份倒是很好查,而且根據他過往的經曆來看,他應該是沒有異能力的。對了,他的父親就是當年的江戶川刑警。”
種田山頭火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們兩個消失的時間太巧了,調查的時候也稍微注意一下這個少年吧。如果發現他們的蹤跡,切忌打草驚蛇。那個少女的偵察意識看起來很強,所以在確定少女的能力前,都不能輕舉妄動。”
“是。”
就在阪口安吾接到命令,前往軍隊駐地進行調查的時候,賴在床上睡了很久的亂步終於從床上爬了起來。
“比斯婭,比斯婭,我餓了,我們出去玩吧!我想吃粗點心!鴿子呢鴿子,昨天我們還沒有去喂鴿子呢!買點碎麵包去喂鴿子吧!要買粗點心的話還是去打車吧,這附近沒有好吃的粗點心店。肚子好餓!”
“哈哈,昨天很痛的牙齒和肚子今天早上起來一點也不痛了!比斯婭好厲害,不用吃藥也不用打針就可以讓肚子和牙齒好起來!對了,還有冰激淩,比斯婭說過的,等我身體好了就可以吃冰激淩了!還有粗點心也要。”
出過一趟門,買了些食材、教輔書和衣服的比斯婭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上的新聞。
聽見亂步嘰嘰喳喳的聲音後,她抬起頭,看向了少年。
“早餐吃三明治和熱牛奶,吃早餐前必須要刷牙。對了,昨天晚上你沒有洗澡,等會你還要洗個澡,我給你買了新衣服。”
亂步眨巴眨巴眼睛看向比斯婭,亂糟糟的腦袋上還有幾根呆毛在左右搖晃。
“三明治可以加番茄醬和火腿腸嗎?然後熱牛奶我想要多加一點糖。”
“可以。”
“哦。”
亂步呆呆地點點頭,然後轉身慢吞吞地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比斯婭看著他的背影補充道:“衣服就放在洗手間,洗了澡直接換,洗漱用品裡麵都有。”
等亂步進入了洗手間,比斯婭看了眼新聞,然後起身給亂步準備早餐。
她不擅長做飯,不過像是三明治、熱牛奶這種簡易的早餐還是完全沒有問題。
至少當初孤兒院的大家都沒有人說過她的三明治做得難吃。
沒多久,比斯婭把早餐端到了餐桌上。
亂步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從洗手間出來,白色襯衣的衣領被發梢間滴落的水珠浸濕,脖頸處都是蜿蜒的水漬,甚至少年每走一步,地麵上都要濺起幾滴水珠。
突然的,少年額前的發絲上有一滴水珠掉落到了眼睛裡,眼睛一下子難受起來的少年像一隻炸毛貓一樣搖晃著腦袋,於是水珠開始以少年為中心不斷地向著四周灑落。
比斯婭:“……”
比斯婭手指動了動,慶幸少年和餐桌間還有點距離,不至於禍害了才做好的早餐。
在比斯婭的控製下,亂步停止了動作,不情願地瞥了一眼比斯婭後開始自己找了一張乾毛巾擦拭頭發,等頭發不再滴水後又用吹風把頭發擦乾。
半晌,頭發乾了的亂步終於坐在了餐桌麵前,比斯婭也順勢解除了對亂步的控製。
與此同時,阪口安吾的手也放在了曾經在軍隊駐地二樓餐廳用餐的那張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