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針線活,留著沒用,不如給家裡人做衣裳什麼的,不浪費。
溜溜達達的去了後院,從超市裡拿出兩個蘋果喂著羊。
她不知道其他的羊是什麼樣,前兩天她喂羊時發現自己家這兩隻山羊在吃駱芯沒拿住掉在地上的蘋果,今天想來試試看它們吃不吃。
兩隻羊突著大嘴唇,呲著牙一口下去,蘋果缺了一大塊。
蕭雲櫻把蘋果轉了個方向,免得咬到她的手指:“羊咩咩,吃吧吃吧,明天就吃不著嘍。”
她打算明天就讓她爹把母羊殺了吃肉。
蒜蓉羊血,碳烤羊排,羊肉湯,辣炒羊雜,紅燒羊蹄,羊蠍子火鍋,哎呀,想想就流口水。
小羊先留著,等年後再烤了吃。
母羊幾口吃完了蘋果,蕭雲櫻又給了它一個,從她大哥給她割來堆放在一旁的草垛子上叉了兩叉子草放進石槽裡,往裡頭倒了些黃豆和花生,拍拍手,準備去灶間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飯。
去前院時聽到有人拍門,駱晨從書房出來,蕭雲櫻開著門栓:“進去吧,我來開。”
門外站著方柔,拎著兩個布袋子道:“你家裡人給你送飯沒。”
兩家離得近,冬日沒啥事,方柔偶爾會來她家邊做繡活邊聊天,是知道因為摔傷她娘不讓她乾任何活,連飯都是娘家人來送飯或者直接過來做的。
蕭雲櫻讓開了路:“沒呢,這才多會兒就吃飯,而且我好的差不多了,讓我娘不用給我送飯了,我自己做。”
這次摔得狠,身上的大片淤青是紫黑色的,短時間內散不去,不過沒前兩天那麼疼了,可能是她已經習慣這種程度的痛感,有些適應了。
手腕一直貼著膏藥,扭傷是差不多了,做個飯是沒問題的。
蕭雲櫻問道:“你這是拿的什麼?”
方柔拎著兩個布袋子進來,輕車熟路的進了灶間:“你手腕不好彆接了,我給你送進去,這是我和娘上午炒的葵瓜子和花生,給你送些,沒事的時候當個零嘴吃。”
蕭雲櫻跟著進去,打開布袋子,剝了瓜子吃著:“炒的火候正好,瓜子你家自己種的?”
“是啊,在田邊上種了一些,想著過年有人來家裡串門走親戚啥的有個打發時間的吃食,你家挺暖和,你彆一次性吃多了,容易上火,想吃我再給你送。”
方柔說著從裝花生的布袋子裡拿了兩個油紙包來放在桌子上:“這裡頭是我做的花生糖和瓜子糖,拿給孩子們吃。”
花生糖瓜子糖與鬆子糖一樣,剝好的果仁放進融化的飴糖,攪拌均勻放涼切塊就行了。
做法簡單,但對普通莊戶人家的孩子來說已經是不可多得的零嘴了。
方柔緊接著道:“和你給我們家孩子的吃食不能比,彆嫌棄啊。”
蕭雲櫻裝作不滿的皺了下眉頭,打開油紙捏了塊花生糖放進嘴裡:“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麼叫嫌棄,花生糖瓜子糖又香又甜的,我也愛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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