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又在響了。
因為聲音很輕,唐綰綰側耳聽了下,問道:“黑熊是不是有人在敲門?”
黑熊忙將唐綰綰往屋裡推,一邊推一邊說道:“沒有,你聽錯了。快些進屋吧,外麵風大。”
這會倒是起風了,風將樹葉吹得嘩嘩作響。
隨即黑熊直接開了門,一把將郝連崢嶸揪到一邊去了。
郝連崢嶸本就是文弱書生一個,這會被力氣比他大,又比他高出很多的黑熊抓著衣領頓時有種像要窒息的感覺。他不由憋紅了臉,問道:“快放開我,你想乾嘛?青天白日的,你想行凶不成?”
黑熊便是笑了,將他放了下來,郝連崢嶸因為前麵呼吸被阻,放開後便是劇烈的咳嗽著。他不由用手指著他說:“小子,以後離我阿綰妹子遠一些知道嗎?你黑爺爺我可不是吃素的。”
郝連崢嶸一臉的莫名,忙解釋道:“這位大哥,你好像誤會什麼了?我和唐小姐隻是朋友,並沒有什麼。”
“朋友也不行,她不需要你這樣的朋友,趕緊走吧。不然我見一次趕一次。”
“喂,你乾嘛這樣對我家公子。”郝連真竟然沒有走遠,看到郝連崢嶸吃虧了,頓時上前為他報不平。當然是不客氣的一拳打了過來。這樣的身手也想找自己挑戰,黑熊頓時覺得十分搞笑。
郝連崢嶸不知道他的身份,黑熊沒有出手,不過一個小羅囉也想對自己指手畫腳的,還嫩了些。他直接一把抓住郝連真的胳膊,將他的手扭成了麻煩,同時腳在屁股後麵一踹。
郝連真便如失去控製一般,連續倒退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模樣有幾分狼狽。坐地上的他,半天沒回過神,
黑熊眼神冷冽,看著他們說,“兩位請回吧!”
郝連崢嶸有些信命,今日接連幾次都看不到唐綰綰,怕是今日見不著了。便是說了句:“回吧!”頭也不回的走了。他回去後,就一氣之下回了鎮上。南平郡王留都留不住,隻能隨他了。
當天晚上發生了兩件怪事情,一件便是看墳地的人,竟然看到墳地前有鬼影子,兩個捕頭也算是膽子大的,先是很鎮定,質問是誰,再一抬頭看著一披頭散發,滿臉是血的老頭,兩人頓時嚇的魂飛魄散,直接一溜跑到了山下,死活不肯再上山了。
一邊跑嘴裡一邊恐怖的喊著:“啊,詐屍了啊......”
另外一邊,南平郡王那幾個的得力的手下,突然在夜裡集體發瘋,見人就咬。南平郡王怕驚動了,唐族長這邊,便是命人直接將他們給解決了。然後晚上趁黑,給處理了。
然而其中一人在抬屍體時,發現那人明明死了,卻突然睜開了眼睛,還咧嘴朝他笑,嘴裡都是血。然後他的衣服扣子被扯開了,胸前赫然有一個黑色的大手印,觸目驚心。
南平郡王認為此事一定是有人作祟,頓時顯得十分生氣,一查之下,幾個人身上全部有一個黑手印,模樣大小位置均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