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譚鬆有了私心,他已經完全學會了唐綰綰教給他棕繃床的經驗,而且用哪種棕樹他也知道了,看著拿白花花的銀子都進了唐綰綰的口袋,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再給唐綰綰乾活,心裡總覺得憋屈的很。雖說他也是半個主子,可是店裡的幾個夥計,哪個將他們姐弟當老板,有事情的時候一個個兒的,還不是找唐綰綰。而且唐綰綰每月也隻是給他們一些生活費,他想給銀花買一件衣裳,手上都沒錢。還硬生生的被銀花的娘數落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沒個幾十兩的彩禮就彆想娶她家女兒。這個木匠店唐綰綰等於交給他姐弟倆了,苦力活是他們乾,銀子卻是唐綰綰賺去的,再給唐綰綰乾活,他心裡總覺得憋屈的很。
譚鬆這是受了銀花娘的刺激,才一氣之下跟唐綰綰要回了藏寶圖,拿了一百兩銀子準備出去單乾,不混個人樣絕不回來。
天還沒亮,譚鬆譚玲姐弟倆就收拾了包袱,偷偷的從小西山後麵走了。唐威也是刀子嘴豆腐心,不放心他們,決定還是送他們一程,譚家姐弟倆說了聲謝謝和唐綰綰他們告彆後,三人一起上路了。
直到將姐弟倆安全的送到去江南的船上,他才回去。譚鬆說他們在南邊一個小鎮上有個表姑在那裡,他們準備過去投靠她。其實譚家姐弟有什麼親戚都在那裡,唐威和唐綰綰大概知道一些,隻是不想戳穿他們的謊言罷了。
“希望你們一路平安,到了新的地方重新開始生活吧。”
“謝謝威哥,你和阿綰也好好的。”說心裡話,譚玲不想離開,但為了她唯一的弟弟,沒辦法。
送走譚家姐弟倆,唐威突然心血來潮想去鎮上看一眼顧心雨,兩人好幾天沒見麵了,有時候偶爾的飛鴿傳書。但書信畢竟沒有真人能解相思之苦。
不過他一個大男人公開跑人家門口說要見顧心雨肯定會被人說,而且對顧心雨的影像也不好。唯一能做的,隻能先去顧家門口看看,有沒有熟悉的麵孔,讓人傳個話,最好是顧心雨自己能出來,那樣見麵就方便了。
來到顧家門口時,因為還早,顧家的漆黑燙金大門緊緊的閉著,不得已唐威隻能順勢爬到顧宅挨著院牆旁邊的一顆樹上,想他唐威也有今天心血來潮的時候,忍不住心裡好笑。
巧的是剛上樹頭不久,顧心雨的小院門便被打開了,裡麵傳來主仆二人的談話。
“小姐,你這是哪裡不舒服了,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是不是昨兒個著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