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綰綰覺得這個人做事情挺奇怪的,一會兒故意將貴重的玉佩落她家裡了,一會兒又說他們應該認識,還如此關心小柔的事情,他到底是何用意呢?
“無妨!”他說完,便是端起了茶杯。顧運之這會倒是有些口渴了,本來不想喝,不想聞著這茶有股熟悉的淡淡的香氣,輕輕的喝了口,眉毛不由輕輕一挑。將那茶杯放在桌上,看著她問:“這茶是你泡的?茶杯也是你做的?”
隻見帶著幾分橙黃色的茶水,像一塊沉睡的黃玉,被盛在一隻竹筒做的茶杯中。茶杯並不是直接從竹子上直接截取下來的樣子。
邊被打磨過,杯身還刻有一名娉婷嫋嫋的古代仕女圖。這女子的神態,赫然和眼前的這位少女有幾分相似。如果配了色,這茶杯就是很不錯的工藝品了。
在一個如此簡陋普通的農家,竟然會有這樣的東西,真的十分稀罕。
“茶是我泡的,茶杯不是。”唐綰綰不想太高調。隻想安安靜靜的在這個小院,養活一家幾口人,過安穩的日子。
“你懂得藥理?將金銀花和鬆枝都放在了茶裡,這茶葉是新茶吧。如果我猜的不錯,也就一兩天的功夫。”
唐綰綰心裡一跳,心道,這人眼睛咋這麼毒,莫不是他知道些什麼?不過她沒有顯露自己的心虛,畢竟這茶葉是她順手牽羊摘的。“公子一定是懂茶之人,茶的好壞,應該是品茶的人說了算。”唐綰綰回答的不卑不亢,卻不知道某人的臉有點黑。
“哦!”隻聽得他嘴裡拉了長長的一個啊聲,然後抬起頭看著她說:“那拿彆人的東西做了好人,也算上你的待客之道?”
唐綰綰頓時猶如被人逮著了尾巴一般,看著他問道:“你到底是何許人?你今日是來興師問罪的。”
“你這是承認嘍?不問自取,我自認不是姑娘的風格。”
唐綰綰的小臉頓時有些紅了,上前抱拳道:“我自認我昨兒是順手在路邊摘了幾片茶葉,不過公子不至於為了幾片茶葉對我興師問罪吧?”
顧運之沒想到這個小丫頭,心裡通透的很,也聰明的很,她以為這樣說就能堵住他的嘴。避重就輕,還真看不出來。他微微歎了口氣,說道:“茶葉你要多少,我都可以送你。那砍斷的枯樹枝也可以送你,唯獨那樣東西,你要還我,拿東西可不是一般人能碰的。”
唐綰綰聽了瞳孔不由一縮,心道,這人簡直是魔鬼啊,猶如親眼看到一般,她自認為自己沒有露出任何破綻啊。
“這位公子,你真會開玩笑,要是不信,你在我家裡找找就是了,找到了,我雙倍陪你。”
這下論到顧運之笑了。隻見他便是站了起來,看著他的眼睛道:“這可是你說的。”
說完,他手裡拿起挨著牆邊放著的一把鋤頭,對著唐綰綰種的菜地就要去鋤掉。
“哎哎哎,這位大哥,我認輸,我認輸。”
唐綰綰這下急了,這人也太牛皮了。她把罌粟花的種子撒土裡了,他竟然還能知道,難不成是狗鼻子,還是有人泄露了秘密。
按理說沒人泄露,因為她自從拿回了,罌粟花沒有第二個人看到過,她也沒有跟人提起過。
莫非,是。
唐綰綰想到了一個唯一的可能,眼睛朝那玉佩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