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綰綰聽完很肯定的對許小優說:“那就沒有問題了。你記住我的話,就當平日裡給小貓小狗接骨一樣的操作,隻是給人做手術時,需要更加細致。
“我知道。”許小優點了點頭,平日裡臉上的淡定神情消失了,換上的是一種更加沉穩,也比較嚴肅的神情。從他的眼神中唐綰綰看到了他對這件事情的重視。“阿綰,不知道你說的是到底是什麼藥?這世上真有那種讓人不會疼痛的藥嗎?”
唐綰綰點了點頭,很堅定的回答他說:“此藥名叫麻藥,服用之後,人會在一個時辰左右,身體沒有任何的知覺。等藥性過後才會慢慢的蘇醒,等她醒來後,咱們的手術也做完了,病人會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般。”
“那太好了,這藥在哪裡咱們什麼時候進行?”許小優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藥方在我腦子裡,得做試驗才行。”
“啊!”
“這!”
許小優嘴巴張的老大,敢情這丫頭自己也沒有把握啊。
“你放心,我不會害你的,咱們隻要試驗成功了,就能給柳姐姐接骨了。咱們現在時間很寶貴,你們接下來,得想辦法將我放出去才行。”是啊,唐綰綰現在還被關著呢,得將人放出去她才能幫他們。
“我這就去找我爹去。”
“不,應該去找我大哥。”顧明遠也跟著說道。
兩人和唐綰綰說了聲,便是急匆匆的走了。
“哎,那我怎麼辦啊?”祁紅站在外麵急的直跺腳。
“你等會可能會派上用場。”唐綰綰看到外麵有人來了,忙將祁紅拉了進去,然後小聲的對她“噓”了一聲。她除了看到那兩個來的人之外,還看到了她大伯和那兩個人說了什麼話。看那兩人的麵色,唐綰綰似乎知道了什麼。
“唐綰綰快出來!”來人上前就很不客氣的對唐綰綰嚷著。
“你們要乾什麼?”唐綰綰很是鎮定的問道。
“乾什麼?你涉嫌殺人,現在族長命我們將你關到大牢裡去等馮大人來提審。”來人口氣更加不屑了。
“我沒有殺人,我是被冤枉的。”唐綰綰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助和害怕。
“冤不冤枉,等你到了縣令大人麵前再說吧。”
“走,現在就跟我們走。”唐綰綰前麵將裡麵的燈吹滅了,黑不隆冬的。隻有靠近窗口的位置,有一點亮光。那人要進來拉她,唐綰綰卻往屋子裡一閃。“大哥能不能通融下,我想梳個頭,將衣服整理下。”
“求你了,我可是和你們家大少爺關係不錯,要是我在他麵前說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