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個?”陳娘子正要說不知道行不行。張婆子便是轉過身看著她說:“怎麼不行嗎?媳婦啊,雖說咱們分家了,可你的孩子還是姓唐。咱們打碎了骨頭,還連著筋,那還不是親骨肉嗎。”
陳娘子知道婆婆的意思,可是她也很為難。便是硬著頭皮說道:“娘,現在這個家是阿綰做主,等她回來我問問她的意思吧。”
張婆子一聽,立刻不高興了,忙道:“你這個做娘的咋做的,還要聽孩子的話,我都替你臊的慌。怪不得阿綰會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呢,都是你這個娘沒有教好。這事兒就這麼說定了哈,你看看今兒個有空就去幫我弄。過幾日老四就要帶新媳婦回來了,怎麼著也得給咱那個小院子修上一修。”
“娘,你這說的什麼話,阿綰做了什麼事情了?”
張婆子就知道她這個糊塗娘啥都不知道,一遇到事情,除了哭,還是哭。她不由歎了口氣道:“哎,我就知道你什麼都不曉得。”說完她壓低了聲音說:“你得好好的說說你家阿綰,有本事自己去找男人去,沒事怎麼老是纏著許公子。現在許公子是如意的未婚夫,此事要是傳出去了,她還怎麼嫁人,誰還敢娶她啊?”
“不可能,阿綰不是那樣的人。”陳娘子頓時麵色就變了,根本不相信。
“哼,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回來問她,昨晚和許公子在那屋子裡,待了幾個時辰,看看他們都做了些什麼事情。”
“許小大夫?他和阿綰是好朋友啊,他們在一起應該有原因。不對,昨日阿綰不是在地牢中嗎?”陳娘子覺得有什麼事情不對勁,似乎不合邏輯。
張婆子看著她忙道:“這話可是你說的哦,不是我說的。你且等著吧,我話已經給你帶到了。”
她說完,便是起身要走。陳娘子見狀,頓時追了上去。“娘,你快些將話說清楚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阿綰是我女兒,她不可能做那樣的事情。”
“娘,你可不要到外麵瞎說啊。”
張婆子看著她說:“瞎不瞎說就看你們的了,我家院牆壞了好久了,哎要是再不修,就要倒嘍。我家後園的地,也好久沒翻了,馬上就能種小麥了。”
“娘,你放心,這事兒有我。”
張婆子要的就是這句話,她頓時笑道:“早這樣不就得了。”她是捏準了,陳娘子啞巴吃黃連,此事不敢聲張。她能訛一點是一點。
現在分家了,沒有了勤快的唐綰綰和陳娘子她們服侍,家裡的臟活累活都沒有人乾。以前老太太隻需要動動嘴,指揮一下就行。現在不行了,有時候還得自己親自做飯。到了飯點,一個個的都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
張婆子氣的罵罵嚷嚷的,大家都當沒聽到她說的話,左耳進,右耳出。加上王氏現在翅膀硬了,老太太也不敢在對她大呼小叫的。小王氏又是懶的出奇的主。
難怪她聽到一點風言風語,就跑到陳娘子麵前,無風還起三分浪,為的就是想占點三房的便宜。
此事其實也是王氏母女挑起來的,本來她們想著隻要將唐綰綰打入地牢,女人做了牢,壞了名聲,她以後就翻不了身了。沒想到半夜裡突然起了火。當時火燒起來的時候,這母女幾個心裡還有些害怕,又想唐綰綰被大火燒死了,又覺得這丫頭若是就這麼被燒死了,還怪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