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綰綰才一步步的將妞妞處理了頭發,最後要取石頭和縫合傷口又是大問題了。
就在唐綰綰頭痛的時候,唐小意說話了,“姐他醒了,怎麼辦?”
唐綰綰道:“隨他去,他跑不了的。”
郝連崢嶸蘇醒後,第一個反應就是一下子翻身坐了起來,然後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最後終於想起來是哪裡後,他頓時下了床,準備離開。
走之前他看著唐綰綰大聲說道:“臭丫頭,你們,都給我等著。”
唐小意不放心忙道:“姐他真的不會走嗎?”
唐綰綰說:“我們家的鎖,除了我們自己人,誰都不會開。”
果然,那插銷極為奇怪,郝連崢嶸使了吃奶的力氣,都打不開。他氣的朝門上踢了一腳,門下麵頓時往下一沉出來了一個小斜坡,這是用來走車子用了,害得他差點跌了一跤。
“咦,這是什麼東西,好奇怪的裝置。”沒想到,後麵祁連崢嶸不但沒走,反而還在研究唐綰綰做的門了。
他知道沒有他們開門,自己是走不了的,隻能又返回去了。
但裡麵的情況讓他再次驚到了,唐綰綰幫妞妞取出頭上的石塊,明明出了好多血,血都噴了陳娘子和唐綰綰一身,妞妞竟然半聲都沒有哭。
這下他嚇壞了,忙道:“你,你們殺死她了。”
唐小意頓時不屑道:“鄉巴佬,這個都不知道。放心吧,我姐隻會救人,才不會害人。”
多說無益,對不知道不理解的人來說,最好的說話方式,就是讓他親眼看到事情的經過。忙了一會兒,好在縫合過程比想像中,順利很多。塞了棉花後,立刻縫合傷口,再快要收口時,再將棉花團取出,最後縫合。
然後再給妞妞輸入一瓶清熱消毒的藥草。這樣跟她直接喝下去是一樣的。
看到唐綰綰整整累了一兩個時辰,前麵的衣服上全都是血,臉都累白了。
那婦人又是千恩萬謝的。
唐綰綰對她說道:“大嬸還好救治及時,妞妞的小命算是撿回來了,這半個月都要好好休息,不可以再生氣,激動,或者到外麵去玩耍。”
“吃的東西也要清淡些,最好能加一些營養,比如瘦肉,魚蝦之類的。”
見唐綰綰說的頭頭是道,就好像是太醫院的太醫一般,祁連崢嶸那憤怒的小眼神,頓時變成了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