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的準備工作做好,溫度也測量好了,他拿出溫度計一看,上麵顯示的溫度都接近三十九度了。
陸聿修,“···媳婦兒,你得退燒,溫度太高了,是打針退燒還是吃藥?”
他蹲在床邊,目光看著床上乖巧坐著頂著一頭刺蝟頭的夏初,溫聲詢問。
夏初抿了抿唇,慢慢轉過身背對著他,用行動訴說著她拒絕打針和吃藥的決心。
見到她如此幼稚的一麵,陸聿修簡直是哭笑不得,他坐在床沿,將背對著自己的夏初擁進懷裡,好聲好氣開始哄。
哄了半天,沉默著不吭聲還將臉埋進他懷裡的夏初才慢吞吞抬起頭,“不想打針也不想吃藥,等病自己好。”
陸聿修垂眸,看著她還微微泛紅的眼睛,和白皙臉頰上再次升起的潮紅,抬起一隻手,碰了碰她的臉,很燙。
這樣不行,都熱成這樣了,不能依著她。
必須進行藥物退燒。
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個輕如蝶翼的吻,在夏初愣時的時候,指了指醫療箱,“打針和吃藥二選一,彆逼我采用非常手段替你做選擇。”
明晃晃的威脅讓夏初慌了一下,而後是委屈,她抓著他的衣領,軟軟控訴,“你威脅我,你肯定是有彆的女人了。”
“說,是哪個小妖精勾走了你的心?”
上一秒還是軟軟的控訴,下一秒就變成了凶巴巴的質問。
陸聿修心知她這是燒得有些神誌不清,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和她多做糾纏,而是直接拿了安瑞克強製喂給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