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陸懷瑾是不會認輸的,不會親就多親兩下。
許年年完全沒想到他會來這麼一招,睜大了雙眼看著對方。
剛才是抱著教導小學雞的心理來教他的,被他一下子反攻為主,才想起自己在做些什麼。
隨著他抵著自己的反應越加明顯,許年年開始有些慌亂,伸手想將人推開。
可是他的手像是鉗子一樣死死抱著自己,巨大的力量差距終於讓許年年明白,眼前這個是是個男人,還是個年輕力壯血氣方剛的男人。
好在他的手並沒有亂動。
空氣都變得灼熱起來,在她腦子裡陸懷瑾臉上是很少掛笑的,要不然剛才老師傅讓他笑,他都很不自然。
可現在的他大手像帶著火種,讓周圍的都灼熱起來,呼吸也變得沉重了幾分。
一點不似往常的模樣。
許年年感覺自己喘不過氣來了,心跳加速,自己的臉皮都要燃燒起來了,嘴下用力,咬了對方一口。
陸懷瑾才猛得清醒過來,將頭放到她的脖頸間,聞著她身上獨有的馨香。
喘著粗氣,聲音有些暗啞地說道:
“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