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拉著許年年讓她坐到自己旁邊的沙發上。
對著正中間坐著的一個瘦削,臉上掛著笑,看起來跟街上二流子沒啥區彆的男人說道:
“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許年年一聽,這是她能聽的話嗎?
悄悄地看了眼陸懷瑾。
陸懷瑾察覺到她的不安,握住了她的手,以示安撫。
那男人收起臉上掛著的笑,變得正經起來:
“怎麼講呢,剛開始查,一點毛病沒有,不但住的大雜院對他的評價都很高,就連工作的地方同事對他評價也很高,都是熱心助人,團結友愛。”
“不過我是誰,百事通啊,人怎麼可能沒一點私心呢,我查到他以前談過幾個女朋友都和平分手了,但是這些女生的條件都是一個比一個要好。”
這就很引人深思了。
許年年好奇地問:
“他家裡條件很不好?”
“他家裡有三兒兩女,父母是普通工人,按道理雙職工應該過的不錯,可他家愛生孩子啊,那家一共就40平,這可塞不下去,兩個閨女都下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