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悅吞了吞口水:
“什麼什麼男人?”
“你跟我不是第一次吧?第一次是跟陸懷瑾嗎?”
眼看著這男人說的如此直白,薑悅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
這種事情,越解釋越像此地無銀三百兩。
於是將人直接推到一旁,哭了起來。
哭起來也是梨花帶雨的,並沒有鼻涕眼淚一把流,看得王團長也是心虛極了。
撓了撓自己的大腦袋,莫不是真的自己想多了?
被她這麼一哭,之前的記憶好像泡上了眼淚。
他伸手拍了拍女人的肩膀,薑悅哼哼了兩下,憤憤地說道:
“你不就是覺得我第一次沒帶血嗎?可是我是練舞的,早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沒了,你不信就去問問其他練舞的去。”
王傳誌覺得哪裡不對,可看她的神情又不是假的。
已經結婚了,糾結這些事情毫無意義。
看著她柔弱的身軀,不由地升起一絲保護欲,將人掰正過來:
“好,我信你,那你要答應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