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更想要沅沅為他係的。
但是他又不是不會係,會係還讓沅沅係,就有些刻意了。
要高冷。
死裝哥沈嶼趕在大舅哥下來之前,扣好了襯衫扣子,係好了領帶。
薑祁不知道自己隻是睡了個午覺,他喜歡的妹妹的畫已經沒了好幾幅了。
當初彆說是薑沅的畫了,就連薑沅喜歡的那幾副掛在琴房的畫,薑祁都沒舍得給沈嶼。
更彆提薑沅親手畫的畫了。
薑祁根本不舍得把這些放沈家的。
覺得差不多薑沅該醒了,薑祁也出了門。
由於沒去畫室,所以他不知道裡麵的幾幅畫已經沒了。
但是······就算是知道,這可是薑沅想帶走,薑祁又怎會不同意?
隻是有些心疼罷了。
本來畫就不多,還被帶走了,這讓他以後怎麼睹物思人?
薑沅見到薑祁之後,覺得還是有必要通知他一下的。
不然,不知道的還以為家裡遭賊了呢。
“哥,畫室裡有幾副畫被我拿走了,我家那邊畫室比較空,放一些在那裡裝飾。”
沈嶼也在旁邊,聽見這句“我家”,心裡止不住暗爽。
薑沅覺得應該是這麼叫的,畢竟她已經嫁進了沈家,在外麵稱呼不能再“沈家”“沈家”的說。
彆人怎麼看暫且不提,主要是如果這麼說會很奇怪。
畢竟大家都是結完婚後管現在的家叫“我家”,管之前的家叫“娘家”。
自己的妹妹才剛嫁過去,口就改這麼快了。
那裡是她的家,那這裡是什麼?
這裡明明也是沅沅的家。
薑祁的心本來在薑沅把畫拿走了一部分時就開始碎了,聽見薑沅這疑似把他當成外人的話,心碎的更快了。
但他麵上還是一副溫柔微笑著的好哥哥樣子:“幾副夠不夠?要不要哥哥再喊王叔送幾副過去?”
他就說說,沅沅拿的畫應該夠了吧······
正這麼忐忑地想著,就聽薑沅道:“已經夠了,哥,不用麻煩王叔了。”
薑祁鬆了口氣,又和人聊了一會兒,趁著三個人都在,薑祁道:“沅沅一會兒先回家好不好?哥哥有些工作上的事要和沈嶼商議。”
薑沅知道,這就是薑祁中午說的,要和沈嶼“講道理”,很快答應了。
她在這裡坐了一會兒便走了,季管家已經在車上等一會兒了。
就這幾步路,來的時候是因為有許多禮物要拿,現在薑沅兩手空空,這兩步路還不至於坐車。
正好今天還沒運動,走路就當運動了。
跟季管家說了自己要走路回去,薑沅沒有上車。
季明煦開著車在旁邊慢慢跟著,看著薑沅進了門,才返回薑家準備接沈嶼。
沈嶼不一樣,他想快點見到老婆,就這兩步路也要坐車,還讓人開快些。
他到家的時候,薑沅正在畫室,讓兩名傭人幫忙掛畫。
早上還有些冷淡的沈澈現在又黏在了薑沅身邊,要不是傭人阻止,他也上手幫人掛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