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旋即鼓足勇氣看向雲楚又:“我不想繼續了,我要離開綠城!”
她多少看出了雲楚又的性子,不喜歡拐彎抹角,既然如此,那她也直來直去就好,反正如今她是被壓製的那個,任人魚肉,但即便如此,心中的想法還是要說清楚。
雲楚又平靜地瞧著她:“我不想要你的命,陳漪,你聰明,機敏,能屈能伸,各個能在這個世道活下去的品質你都有,是個實實在在的人才,我的確想要拉攏你。”
“拉攏?”陳漪垂眸看看自己,冷笑一聲,旁人拉攏都是極儘好處,到了她這竟成了俘虜,動輒就要被刀槍相逼,小命已經不在自己手中了,還談什麼拉攏合作?
“綠城近在咫尺,我沒有時間與你說好聽的。更何況,你既是個明白人,那就應該懂得審時審度,答應,我們是合作關係,拒絕,我想也沒必要聽你多說了,就憑你一而再再而三心生異念乾出的事,我就不會留你的性命,我從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雲楚又輕歎一聲,指尖刺刀的寒芒仿佛能刺痛陳漪的眼。
她知道,這是威脅,是逼迫,可那又怎麼樣呢?她不得不得屈服!
陳漪察覺到濃濃的殺機,手背上青筋凸起,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行,合作,那也得說清楚給多少吧?還有,你這手本事能不能教教我?”
既然已經沒辦法拒絕了,陳漪首先想到的就是多爭取一些好處。
她在綠城也算是有些人脈,真要想乾慈善機構,也不是沒可能,隻是要付出更多罷了,但和自己的性命比起來,一切都是小事,雖不情願,但也隻能捏著鼻子應了。
不過,她真的很想學那一手飛刀絕技,不過這種看家本事一般沒人願意教。
陳漪也知道自己是獅子大開口了,但想到自己是冒著生命危險為其做事,又變得理所應當起來,一雙漂亮的鳳眼緊緊盯著雲楚又,想看她是否會答應。
雲楚又漆黑如墨的眸子微閃,溢出幾分笑意:“沒問題。”
看她毫不猶豫答應下來,陳漪反倒愣住了,她睨了她一眼,心中掙紮了幾下,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就這麼答應了?萬一我學會你的本事,不願意給你乾活了呢?”
雲楚又絕豔的眉眼籠著幾層淡淡笑意:“你覺得,我隻有這點兒本事?”
聽著這自賣自誇的話,陳漪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