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遇到的盛女士,也不願意說,她不是孤兒,那到底是什麼身世呢?
伏妖妖看著盛女士繼續問道,
“盛女士不願意說是因為答應了彆人,所以要信守承諾嗎?”
盛女士聽到這話馬上搖頭。
哪有什麼承諾,更不用說答應,她是直接被封印了當時的記憶啊。
“既然不是,為什麼不能說,你並沒有違背什麼,但如果你告訴我,我便欠你一個人情,我便可以真正答應你,帶著你兒子離開。”
盛女士糾結了,真的好糾結。
伏妖妖說的沒錯,她的確沒有違背什麼,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想象吧?
畢竟她跟那位隻有過那麼一次的一麵之緣,身份天差地彆,哪裡需要她給彆人承諾?
而且伏妖妖的人情的確真的很值得!
至少現在對於盛女士來說,她想要!
這個人情足以讓伏妖妖保護好她的兒子,難道不比她的性命重要嗎?
盛女士忽然間站了起來,“妖妖你等我一下,我去拿個東西。”
這個本子是她早早之前,在知道兒子買房之後,就直接放在兒子房間的書房裡。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擔心什麼,但當時就那麼做了。
這個本子裡,有那位的畫像。
還好盛女士學生時期學過美術,所以畫出來的像,一眼便能看出來她的模樣。
盛女士走到書房把抽屜打開,裡麵是自己的筆記本,一個保留了十多年的筆記本。
筆記本的第一頁,便是一張插畫。
是盛女士自己畫的插畫。
她把筆記本拿出來,朝著伏妖妖的臥室而去。
推開門坐在伏妖妖身旁的時候,盛女士把筆記本遞了過去。
伏妖妖可沒有什麼儀式感,拿過筆記本第一時間便打開了。
第一眼便看到了筆記本上麵的人。
女子身形與她相差無幾,但是頭發要比她的頭發長很多,她穿著一身白色的及腳踝處的長裙,衣身上繡著幾朵牡丹,發間一支珠釵,束起來的長發如同海藻一般係成一束,鋪在身後,長至腰身。
她神色婉約,眉眼如畫。
伏妖妖覺得她的這些描述好像是在誇自己一樣。
伏妖妖看著畫中人,隻覺得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難道真的是血脈的感覺?
這人這張臉跟自己簡直就是一模一樣,隻是氣質截然不同。
畫中人的氣質飄然出塵,而自己卻是滿身的紅塵。
“第一次看到妖妖你的時候,我隻覺得有些莫名的熟悉,明明我沒有見過你,後來才想起來那些被我忘記了的記憶,所以我覺得也許是這位神女她封印了我的記憶,既然她封印,說明她不想要我告訴彆人,我才一直不告訴你。”
伏妖妖聽著盛女士的話,點點頭。
她的猜測也許沒錯,不過這誰又能知道呢。
“這一段記憶,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江家的人不知道,我娘家的人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和她,現在也許隻有妖妖你知道。”
伏妖妖抬頭認真的看著盛女士,“這個人情我欠你的,所以江舟願意的話,我可以帶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