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下子陷入了停滯。
倒是伏黑甚爾第一個笑出了聲,那低沉的笑聲帶了一絲曖昧。
“老板,我一定會好好指導前輩的。”
說到指導前輩四個字的時候,伏黑甚爾故意加重語氣,明顯是說給夏油傑聽的。
夏油傑:……?
“好的,很有精神!”無良老板春山淳倒是非常滿意員工的積極性,拍拍手道:“那今天的會議就到此為止了,請大家明天繼續努力!”
還在走神並沒有反應過來的織田作之助一愣,下意識回答:“啊,好。”
不管有沒有在聽,都非常響應老板命令呢,織田先生。
想到這,宮野明美無奈地跟著點頭:“嗨嗨。”
夏油傑垂眸,讓人看不清眼睛裡的情緒。
但是黑心老板春山淳才不管自家員工是怎樣的想法,直接拍手爽朗道:
“好,那就散會。”
說完,自己第一個一溜煙地跑了,也不管身後幾人的表情,邊跑邊嘀咕:“下班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耳朵靈敏的伏黑甚爾挑眉看了一眼自家老板,似乎是有些訝異春山淳的動作,除此之外,並沒有過多的表情反應。
倒是在人離開後朝某不知名眯眯眼詛咒師譏笑道:“堂堂高專咒術師天才也要依靠當小白臉賺錢嗎?”
感覺自己也被微妙diss的織田作之助默默地遠離了他們。
夏油傑表情不變,依然有些看不清情緒,但宮野明美明顯能嗅到空氣中的火藥味。
夏油傑輕笑一聲,坐在座位上抬眼看人,眼神似乎帶有天然的嘲諷:“沒有咒力的猴子也會關注咒術界嗎?”
本想靜靜等待他們聊完天的織田作之助:我是不是又被diss了?
宮野明美非常驚訝,畢竟開店以來,很少見到夏油傑除了微笑以外的表情,還以為夏油先生性格並沒有過份銳利。
但這麼看,夏油先生氣勢真是強大,那麼織田先生呢,能與那位太宰大人交朋友,應該也不是什麼普通之輩吧。
宮野明美苦笑一聲,倒是夏油傑好像誤會了什麼,很快改口:
“咒術界的事情就不牢您費心了。”
伏黑甚爾並不在乎夏油傑的話,反而撇了撇嘴,表情嘲諷力十足:
“看起來咒術界依然是光正偉岸的偽君子形象,要依靠你們犧牲來保護所謂的世界啊。“
夏油傑知道伏黑甚爾並不清楚自己死亡的原因,對這話不置可否。
而伏黑甚爾看起來像是可以針對夏油傑來冷嘲熱諷,其實隻是隨口一問,他並不關心這群咒術界的小子要乾什麼,對他看來,能過得和以前和生活差不多,才是他的人生主義。
伏黑甚爾嗤笑一聲便離開了。
織田作之助把剩下的茶喝乾淨,慢悠悠道:
“我還以為會打起來呢。”
宮野明美下意識接話吐槽:“織田作這好像不是重點吧?”
“不是嗎?”絲毫不覺得自己搞錯重點的天然呆殺人歪頭詢問。
倒是夏油傑笑了出來,不同於之前對伏黑甚爾那有些囂張的笑容,更多是輕鬆的笑意:“沒有,老板不是說打架要扣光業績嗎?這可是好不容易攢出來的。”
宮野明美:不知不覺中,夏油先已經都習慣了被老板剝削了呢。
隨後織田作之助與宮野明美也離開了,隻有夏油傑一個人在店裡靜靜地坐著。
他剛剛提到業績,突然想起織田作之助發傳單引來那位好友。
夏油傑不自覺拿出傳單,盯著他出神。
自從他醒來以後,一直沒有刻意去回憶之前的事情,春山淳的傳單在店鋪開張第一天就發到了五條悟手中,讓他就是沒有來得及思考百鬼夜行之後的事情,就開始被五條悟不斷騷擾。
五條悟從未在他麵前提到從前,好像默認他失去了記憶,他也默契地閉口不談。
但時光留下的印記並不是閉口不談就可以慢慢變淡的。
他有詢問過織田作之助為什麼毫無芥蒂地給同伴發去了信息,得到了織田作之助理所應當的回複。
“因為現在也不會改變什麼吧?而作為好朋友了,有空的話不如好好聊聊。”
織田作之助有些不好意思低頭:就是麻煩他們掏工資了。”
夏油傑突然就意識到,為什麼太宰治那種人會和織田作之助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