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春山淳把東西一收,笑道:“我能說的情報就到這了,至於甚爾你的委托嘛…”春山淳笑得格外狡詐,“現在五條先生也點了甚爾,關於咒術界的情報,想必沒有誰比五條先生知道的更多啦,甚爾有啥想知道的可以問問我們親愛的客人噢~”
伏黑甚爾實在是沒想到還有這個邏輯,他此刻深深覺得眼前的老板還真是個做生意鬼才。
同樣有這個想法的還有從頭到尾把事件完整觀看的家入硝子,她略微遲疑道:“這位老板…”
夏油傑甚至不用想都知道家入硝子想要說什麼,在她開口之前就點了點頭。
夏油傑:就是你想的那樣。
五條悟拍著桌子表示不滿:“老板,你可不能厚此薄彼,上次織田作好朋友來看她,怎麼可以還能把太宰也一起帶進去啊?”
春山淳一臉無辜:“阪口先生在下訂單時已經付過太宰先生的費用了噢,隻是當時沒有說出來~”
……
伏黑甚爾沒想到自己到今天還會陪男人聊天,他跟著五條悟走到他們的桌前,想要看看這兩位想和自己聊什麼。
倒是家入硝子獨自留在了前台,摸出來一支煙。
“不是答應你的好朋友不抽煙了嗎?”春山淳看著這一幕,有些意外地問道。現在前台是隻有他一個人,宮野明美被他趕去和織田作之助一起去書屋呆著休息了,說店裡規模又不大,他自己一個人完全忙的過來。
家入硝子手中的煙在手上打了個轉之中,最終還是沒有點燃:“你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一個收留無處可去可憐人的小地方罷了。”春山淳一如既往的很有耐心。
“那,他們為什麼被留在這裡。”家入硝子非常開門見山,絲毫不顧忌這些東西可能是店裡的秘密。
春山淳倒是很理解家入硝子的感受,作為高專唯一的醫療力量,她可能見證了無數人的死亡經驗,帶他們走過最後一程。
沒有人知道為醫生的她是如何獨自一個人給自己的熟人蓋上白布,也沒有人知道每一個獨自的深夜她會想什麼。現在一切快要過去,那些故人卻久久不能散去。
春山淳又整理了一下手中的傳單,似乎開口說了什麼。
“他們可能承擔了太多人的愛了。”
這句話似是輕聲呢喃,聲音小到隻有春山淳本人可以聽見,家入硝子倒是敏銳感覺出他說了話,可她也不是會追究到底的性格,甚至能這樣問出之前的疑問,已經是極限了。
兩個人就這樣陷入了寂靜。
五條悟撐著下巴,看著手中的□□嘲諷:“伏黑君的價格真是超出價值。”
“哎呀,現在的價格比不得我當年,不過也足夠了。”伏黑甚爾不動聲色地回擊
氣氛一下又開始沉寂,至少這一句好像隱約戳到了這一對高專搭檔的隱秘內心。
說是說過來交流情報,但其實三個人並沒有什麼好交流的,更何況現在三人已經站到完全的對立麵了。
可能伏黑甚爾並不在意這些,他在當年的星漿體事件中,僅僅是一個拿錢辦事的殺手罷了,但不可否認的是,在第一時間給五條悟二人那巨大損失。
同時還有更加綿遠的影響。
伏黑甚爾也沒想到,這位五條大少爺會真的收養自己那個便宜兒子。
他雖說對十年的情報非常好奇,但是他並不是真得對咒術界有多感興趣,但是既然是職業要求,那就好好和這兩位小朋友好好聊聊吧。
“那小子剛剛說的話,聽起來你們好像都懂了。”
兩個人都沒有搭腔,伏黑甚爾也不在意,繼續悠哉悠哉靠著椅子拋出話題
“咒術界那群老家夥,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讓人犧牲。”
夏油傑聽到這個論調微微一笑,伏黑甚爾也從這相處中看出五條悟和夏油傑兩個人的關係變化
“哎呀,最強搭檔鬨彆扭了?”不僅僅是鬨彆扭這麼簡單,伏黑甚爾也明白,如果是平常,他可能會狠狠嘲諷一番但誰讓五條悟現在是他的客人呢。
他可是很有職業精神的。
雖然過程艱難,但三個人的話題還是就這樣有一岔沒一岔的開始。